“你有什麼對策嗎？”
“我聽說他要在日本武道館舉辦，參賽選手的國家已經增加到六十個國家，四肢強過軀幹這種行為是不允許出現的。”
渡邊把照片看了很久之後放下來。
“中山君，我同意你的方向。”他說，“但理事會不能只憑一張照片就批下去一百四十億日元。”
“我要親眼看見他這個人，我要確認他和李書文之間到底有什麼差別。”老人的眼睛透露著復仇的怒火。
可以看見的他半邊身子已經萎縮了不少。
中山正敏點頭。
“去吧，渡邊家會支援你的，三井、住友等我見到人之後，我會去說服。”
....
時間一晃半月過去，瓷器廠挑燈大會戰也已經幹了半個月，三班倒，技術骨幹下窯指導，改進裝置，填料開窯確認工藝配方。
工人這邊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可國內輕工部景德鎮駐廠辦公室的燈，已經亮了三天，廠領導愁的頭髮一抓一大把一大把的掉。
窯廠那邊已經改的兩條柴窯，每天燒進去都不是柴不是碳，而是數不清的錢。
門海大缸不是普通日用瓷，口徑、釉色、胎厚、火位都有講究，一窯出來，工藝不對，泥胎就會燒塌。
七擰八歪的連水都裝不了，就更別談出口了。
對外出口管一般管理都更為嚴格，成色稍差一點，日方那是整櫃整櫃的拒收，造成的經濟損失誰都承擔不起。
可眼下，日方資金遲遲不到，瓷器廠窯廠可真是坐蠟了加班加點幹，結果你定金都沒收？
這不是要人命嗎？
幾個廠長找處長，處長找部長，可誰也解決不了。
輕工部原本指望日方首批定金一到，立刻備料、開窯、排船期。
現在窯都燒半個月了，定金遲遲沒影，拖欠的原料供應商貨款，人家也是天天追天天要。
都是國企單位，能賒賬是能賒賬，可也不能這麼一直空燒吧？
有廠長頂不住了，廠裡只能先把半成品封在窯口，工人按天算錢，拖一天就是多一天的成本。
駐廠代表急得嘴上起泡，電話打到北京，問外貿部：“外匯到哪了，這缸到底還燒不燒？”
外貿部也急的直轉圈。
一百四十億日元不是小數目，四運會結束急著領功外匯額度已經報上去了，國務院那邊等著看成果。
等外匯回來好採購外資器械，償還貸款，可現在好了，一跟日本人聯絡他們就找王特使！
前期燒的二百多口門海大缸，人家一個不要，說只跟王特使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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