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water friend，老秦，你沒去現場簡直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損失。”
“BB比你嗎個頭啊，”秦恩驄心裡罵了一句，“照片呢？裝置都讓人沒收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現在的管理很嚴。”
“你回美國吧，我向總部申請再換一個搭檔。”
“嘿，何必呢，秦，工作是老闆的，可賺來的錢是自己的。”大衛走了。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千代田區，日本空手道協會本部雖然在東京，但實際上四大流派的真正核心理事會、長老會都在這裡。
等中山正敏到場，理事會會議室的拉門被拉開時，裡面已經端坐了十幾個老頭。
各自成群穿著似同非同的武道服飾，尤其背後四個區域各自掛著，“松濤館流”“剛柔流”“糸東流”“和道流”空手道四大流派的匾額。
角落裡擺著一尊銅製達摩像，眼睛被塗黑了一隻——那是日本武道傳統的規矩，願望未成，只塗一眼。
中山正敏站在長桌盡頭跪坐，面前攤著一份意向書。
“兩千個門海，一百四十億日元。”他低目垂眉緩緩開口，“這是三宅先生定的方向。”
桌對面，一個跪坐的頭髮花白老頭先開了口。
“中山君，一百四十億不是個小數目。”老人是協會理事，姓渡邊，屬於是船越義珍的同輩，年輕時曾和船越義珍一起在東京傳道，所以輩分很足。
“協會賬上不是沒有，但有錢也不是這種花法，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中山正敏卻沒急著回答，他慢條斯理的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照片，緩緩推到桌子中央。
照片上是四運會上王振華擰缸的瞬間——雙臂環抱千斤門海，缸身斜著離地三寸，只一點著地，狀若太極混元。
另一張是門海內漩渦的特寫。
“恕我直言，失敗給這樣的選手，我沒什麼好辯解的，但這非戰之過。”
“各位看這些照片。”中山正敏說，“我們買的是大水缸嗎？”
沒人說話。
“缸，日本也能燒。瀨戶、有田、信樂，哪裡的窯口燒不出大件陶器？”中山正敏的手指敲了敲照片，“但我們缺文化，這是真正的太極。”
“這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人文內涵，武道精華。”
剛柔流的一個宿老顫抖著手看著這上面的照片，“這都是真的？”
“李書文的八極拳我們當年也曾研究過，可這！”
“太震撼了。”
中山正敏笑了，“人為本，武道精神象徵意志，水缸也好門海也罷，是我們聯絡他的武道文化樞紐。”
“三宅先生允諾了，大平正芳首先訪華之後，雙方開放民間交流通道，到時候往返中日將會變得便利。”
“不只是太極，八極拳他是李大忠的嫡傳，或許還有所謂的不傳之秘，千金買不來真經啊，渡邊師修。”
渡邊扁了扁嘴，端詳著照片裡那個年輕人，他歲數大了倒是很不看重所謂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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