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常歡:“這麼恨？”
夢魘瞪了她一眼。
趙常歡心裡一緊。
“哎呀~~不講不講~~”
夢魘似乎也懶得計較了，從袖口裡摸出一枚黑色的小圓片，指甲蓋大小，上面刻著繁複的暗紋，“拿著，通訊器，加密頻道，神靈會內部用的，別弄丟了，補辦手續很麻煩，還得寫申請。”
趙常歡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這玩意兒不會被聯邦的監測網掃到？”
“你是在小看我，還是在小看神靈會？”夢魘嗤笑，“這上面刻的禁制，你們混沌軍校的教官組全員出動都得掃三天才能掃出痕跡，三天夠你把它扔進異種窩裡銷燬八百回了。”
趙常歡這才滿意地收進空間器裡，嘴上還不忘補一句：“那工資呢？走什麼渠道？總不能打到我聯邦賬戶上吧，我哥一查賬就露餡了。”
“每月一號，虛擬幣，打到你這個通訊器繫結的匿名賬戶。”夢魘看她一眼，“虛擬幣你能花吧？不會只認得聯邦星元吧？”
趙常歡眼睛亮了：“虛擬幣？能買黑市裝備的那種？”
“能買神靈會內部渠道的裝備。”夢魘糾正她，“比黑市高一個檔次。”
趙常歡回頭看了趙常樂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寫著“哥你聽見沒咱家要發了”。
趙常樂面無表情地把臉別開了。
夢魘站起身，紅裙曳地，煙桿在指尖轉了一圈收回袖中。
她走到趙常歡面前，微微俯身，狐狸眼彎成月牙：“那就這麼說定了，小歡歡。下個月一號，第一筆‘工資’到賬。在那之前——”
她直起身，往石室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停住，側過頭。
“你會想辦法退出這次歷練的吧？”
趙常歡面色一沉:“這裡，真是你做的？”
夢魘笑了一聲，紅裙一閃，人已經消失在石室門口。
“我希望，可以收到你的好訊息。”
趙常歡繃了三秒，確認人真走了，腿一軟往石凳上一坐，長長吐了口氣：“嚇死我了。”
趙常樂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她：“狂躁症？”
“……權宜之計嘛。”趙常歡抬頭衝他笑，“哥你看，我談下來這麼多條件，是不是很厲害？”
趙常樂沒接這茬，蹲下來跟她平視，語氣平靜得嚇人:“你認真的？”
趙常歡笑容僵住。
“哥……”
她盯著手上的小鐵片。
“這禁制能躲開強者追查，那如果這種禁制用在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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