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門，你怎麼會在這？”
瑪門沒立刻接話。
“路西法大人讓我來看看。”
其實是他想公主殿下了，偷偷跑出來的。
既然加入了罪樞，為什麼又要離開。
如果聯邦消失，公主就不用在這浪費時間了。
趙常歡探出半個腦袋：“你早就知道夢魘要找我？”
“神靈會里傳出的訊息。”瑪門說，“神靈會在這塊區域動手腳不是一天兩天了。”
趙常樂眉頭擰起來：“那你為什麼不提前說？”
瑪門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冷不熱，像在掂量該給幾分面子：“你沒問？”
趙常樂沒吭聲。
“……”
瑪門繼續疊加:“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話也確實沒法反駁。
瑪門:“我們貌似是初次見面，你有點冒昧了。”
趙常樂:“……”
他見不得有人比自己還刻薄。
“那如果是歡歡問的？”
瑪門勾了勾唇:“知無不言。”
趙常樂翻了個白眼。
“你們罪樞都有病。”
一群豬天天盯著他的大白菜。
他真想拿南瓜錘邦邦邦一錘砸一個，一錘砸一個。
趙常歡倒是來了精神:“瑪門……我有點缺錢。”
“瑪門失笑著，笑起來時彷彿清晨的陽光一般，淡淡的，透著溫柔。
“是我的錯。”
他抬手，空中出現一個黑洞，數不清的金幣砸在了地上，很快就堆起一個小山。
趙常歡眼睛瞬間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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