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功法的價值就在於，它能讓女修在金主面前有談條件的價碼。
白芷柔當初傳授時就明說了：漂亮的女人滿大街都是，但能讓男人離不開的女人，才值錢。
可問題是，顛鳳化龍功是反哺道侶的功法，按理說柳如煙施展之後，
修為不跌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反過來連跳兩級？
除非她的道侶也有某種秘法，能與顛鳳化龍功形成互補，把單向反哺變成了雙向迴圈。
白芷柔的目光刷地轉向李佳成，那雙桃花眼裡精光閃爍，像是在重新評估一件之前看走眼的寶物。
柳如煙看到師尊這個眼神，知道時機成熟了，嘿嘿一笑，直接丟擲了正題。
“師尊，我尋思您卡在金丹五重的瓶頸許久，一直尋不到合適的突破契機。”
白芷柔眉頭微動，沒接話。
柳如煙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幾分認真：
“嘿嘿，我夫君身懷秘法，與顛鳳化龍功頗為契合。
若是師尊願意，往後咱們可以一同參悟道韻，同修大道，做姐妹，共享機緣。”
一句話說完，洞府瞬間安靜了。
安靜到什麼程度呢？連院子裡靈植葉片上露珠滑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白芷柔臉上那點殘留的端莊表情徹底裂開了。
她愣了好半天，目光在自家徒弟和李佳成之間來回彈跳，嘴唇動了動，硬是沒說出話來。
她堂堂金丹真人，合歡宗美人榜第六，月峰長老，在整個宗門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在她親手教出來的徒弟，正一臉真誠地勸她跟自己的道侶雙修，還說什麼“做姐妹，共享機緣”。
這什麼家庭倫理劇劇情？
“柳如煙！”白芷柔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調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
“我辛辛苦苦教你功法，傳你顛鳳化龍功，你就是這麼孝敬為師的？把你道侶推給我？”
柳如煙一臉無辜，那表情真誠得像是真在為師尊考慮：
“師尊，我這是為您著想呀。您不是總跟我說，修煉講究權衡利弊，划算才做。
夫君的秘法難得，多少女修求都求不來，剛好能幫您破瓶頸。
再說了，咱們合歡宗本就不拘這些，大家一起悟道，好處平分，多划算。”
白芷柔扶了扶額頭。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是把柳如煙教得太會算賬了。
現在這徒弟把她當年教的那套“權衡利弊”理論，原封不動地懟回了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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