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如煙感覺自己快喘不上氣了，才猛地鬆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月峰上清冷的靈氣。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水光，衣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敞開了大半，那一抹雪白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晃得人眼花。
“夫君，你真是壞死了。”
柳如煙臉紅得像熟透的蜜桃，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襟，但那敞開的幅度實在有點大，怎麼攏都攏不回去。
李佳成嘿嘿一笑，伸手幫她把衣襟攏了攏，順便又佔了一把便宜。
飛劍穩穩落在兩人洞府門前，柳如煙這才把衣服整理好，但臉上的紅暈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
李佳成忽然想起剛才的話題，忍不住問道：
“煙兒，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這麼希望我將你師尊收入麾下？”
柳如煙聞言，臉上浮起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那表情活像一隻偷到雞的小狐狸。
“嘿嘿，夫君你想想，等日後師尊跟了你，按照先來後到的原則，師尊在內院可得叫我一聲姐姐。你說爽不爽？”
李佳成啞然。
好傢伙，他原本以為柳如煙是出於師徒情誼想幫白芷柔突破瓶頸，或者單純是想討好他這個夫君。
結果這妮子的真實動機，是想讓當年壓在她頭上、天天教她算賬的金丹師尊，以後管她叫姐姐。
這叫什麼？這叫職場逆襲。當年你是我領導，現在我是你前輩。當年你教我算賬，現在我教你叫姐姐。
“哈哈，你這聰明的才智全用在坑你師尊身上了。”李佳成忍不住笑出了聲。
柳如煙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哈哈，你是不知道，師尊的口頭禪最多的就是那句‘為師不是貪財，為師是替你算過賬。
感情歸感情，靈石歸靈石，親師徒明算賬。本座可以給你機會，但你要證明投資回報率。’”
她頓了頓，雙手叉腰，一臉自豪：
“嘿嘿，我可是深得她老人家的真傳。你這麼高回報的物件，我怎麼能便宜外人呢？”
李佳成徹底服了。
這師徒倆的腦回路簡直一模一樣，都是用算盤珠子當腦細胞的主。
白芷柔教柳如煙用投資回報率來衡量道侶價值，柳如煙學成之後反手就用這套理論把師尊給投資了。
什麼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就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第二天一早，李佳成先去了趟神丹閣。
洛芸櫻正在櫃檯後面盤賬，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玉簡，挑了挑眉：
“喲，李大公子又來了？這次又要買什麼？”
李佳成嘿嘿一笑，掏出黑卡拍在櫃檯上：“洛掌櫃，給我辦兩枚白銀貴賓令，都要全額充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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