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這套流程了。柳如煙當初也是這個反應，先是覺得被冒犯，
然後發現價碼遠超預期，最後心甘情願地點頭。
白芷柔跟柳如煙本質上是一類人，只不過段位更高、胃口更大、演技更好。
現在這個表現，說白了就是價錢還沒到位。
“非也非也。”李佳成搖了搖頭，聲音放得更輕了，像是在說一個只屬於兩人之間的秘密，
“只需芷柔一個香吻，這白銀令就是你的了。”
白芷柔聞言，整個人愣住了。
一個吻？八十萬？
她的第一反應是荒謬。一個吻能值八十萬靈石？這什麼神仙價格？她的嘴是金子做的也不值這個數吧？
但緊接著，她的心跳就開始加速了。
八十萬靈石，換一個吻。
這買賣要是傳出去，整個合歡宗的女修都得排隊來親他。
不對，金丹真人都會排隊來親他。八十萬靈石夠買多少修煉資源了？
夠請元嬰真君出手指點一次了？夠在聚寶商會拍一件極品寶器了？
而現在，這些只需要一個吻。
白芷柔的心中開始瘋狂動搖。
金丹真人的尊嚴告訴她，不能這麼隨便。
她修煉百餘年，一直潔身自好，連道侶都沒找過，就是為了不受制於人，不讓自己變成別人的附庸。
現在一個築基小子拿著一枚白銀令，就想讓她主動獻吻，這要是傳出去，她媚心真人的臉面往哪擱？
但修行以來刻在骨子裡的準則又在瘋狂拉扯她。
投資回報率。這是她自己教給柳如煙的，也是她自己踐行了一輩子的原則。
八十萬靈石換一個吻，回報率是多少？無窮大。
因為吻本身沒有成本，八十萬靈石是純利潤。這筆買賣不做，她這輩子都遇不到第二次。
而且這小子明顯不是隻想親一下那麼簡單。
他是在試探，試探她的底線，試探她的態度，試探她願不願意開啟那扇門。
一旦她今天點了頭，後面的事情自然會順水推舟地發展下去。
白芷柔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她看著桌上那枚泛著銀光的令牌，又看了看李佳成那張帶著幾分痞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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