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成心裡踏實了。
兩億華夏幣，七點神豪點，這筆買賣大得嚇人。
但他臉上沒有洩露半點欣喜，依舊維持著那副疲憊而平靜的模樣。
他邁開步子，穿過那片紫玉葡萄藤的陰影，一步一步走到石桌前。
他臉上的痞氣收得乾乾淨淨，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也消失不見。
他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白芷柔。
白芷柔被他看得很不自然，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了石椅上。
“你啞巴了？說話！”
白芷柔厲聲喝道，聲音裡卻透著一絲慌亂。
李佳成拉開石凳，坐了下來。
他伸手摸了摸冰涼的茶壺，又看了看石桌上那把泛著靈光的紫玉算盤。
算盤的邊角磨得很光滑，顯然被主人摩挲了無數個日夜。
李佳成抬起頭，直視著她的雙眼。
“前七天，我送的是利。”
李佳成的聲音很平緩，在安靜的小院裡清晰可辨。
白芷柔的手指蜷縮在袖袍裡。
李佳成指了指自己空空蕩蕩的雙手，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
“今天空手來，不帶半塊靈石，不拿半件法寶。”
院子裡的風停了。
落葉懸在半空中，又緩緩落回地面。
李佳成的目光清澈得像山澗裡的清泉，倒映出白芷柔那張佈滿戒備與怒容的臉。
他一字一頓地開口：
“我只是想問芷柔一句，若我一文不名，你可願多看我一眼？”
話音落下。
白芷柔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手懸在紫玉算盤上方，五指微張，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算盤打不響了。
她算了一百年的進項、出項、成本、收益，算過無數弟子的利用價值，算過各大長老的利益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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