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準了我的軟肋，你把我的尊嚴買走，現在還要把我的心掏出來看一看是不是髒的！”
靈氣捲動著落葉在小院裡迴旋。
李佳成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狂暴的靈壓刮擦著護體靈氣。
他看著這個崩潰的金丹女修。
平日裡高高在上、把規矩和利益掛在嘴邊的月峰長老，
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只剩下當年那個被現實碾壓過的脆弱靈魂。
這修仙界的吃人規則，把她逼成了一把無情的算盤。
李佳成沒有辯解，沒有拿現代的歪理去反駁，甚至沒有退後一步避開那刺骨的靈壓。
他一步邁上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在白芷柔驚愕的目光中，李佳成伸出手臂，直接扣住她的腰肢，用力將她按進了懷裡。
白芷柔身體猛地繃直，抬手就要推開他。
金丹期的掌力落在李佳成胸口，卻在最後關頭硬生生撤去了九成力道，只剩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放開……你放開本座！”
白芷柔捶打著他的肩膀，掌心拍得啪啪作響，但那力道越來越軟。
“不放。”
李佳成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很低，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蠻橫。
“算盤碎了就碎了，以後不用你算。”
白芷柔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她埋在李佳成的肩窩裡，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混雜著草莓甜味和淡淡菸草氣的古怪味道。
沒有靈藥的苦澀，也沒有高階修士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薰香。
就是個活生生的人。
百年的孤寂、防備、委屈，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
白芷柔的雙手不再推拒，而是反手死死環住了李佳成的後背，
手指抓緊了他的青衫布料，力道大得幾乎要將衣物撕裂。
她仰起頭，掛著淚痕的臉龐迎了上去。
帶著鹹澀淚水的雙唇，主動撞在了李佳成的唇上。
這一次不是八十萬靈石的蜻蜓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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