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已是我妖族的聖女，遇到危險之際，呼喚我的名字，我會來。”
“當然了，越早越好。我可不想每次一來就見你受傷。”
“雖然我喜歡你的血。”
曲銀水萬分遺憾地看著地上幾滴還未完全乾涸的血漬。
還有一個地方……
於秋閒的衣袖上，還沾著一些，它們散發著致命芬芳。
蛇妖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好歹我也跑了一趟，我能收取一些報酬嗎？”
“問，就是不行。”
於秋閒豎起食指，左右搖擺。
蛇妖忽而貼近，冰冷的氣息噴灑在她傷愈的手腕上。
蜷曲的長髮垂落下來，頭停在沾血的衣袖上空，臉微微抬著，肌膚是玉色的，煙紫色的眼眸中有光流轉。
薄唇輕啟，鋒利的尖牙中，細長分叉的蛇信探出來。
“還請聖女大人賜血。”
“我不咬你。”
“我只想，幫你把這隻袖子清理乾淨。”
於秋閒把手抬了抬，送了過去。
“舔？”
曲銀水正有此意。
原來剛剛把手伸出去只是逗他，於秋閒很快又把手收了回來。
“髒。我還是更喜歡自己用清潔術。”
到嘴的美食就這樣飛走，曲銀水哪裡肯甘心？
“不髒。我可以給我的舌頭施清潔術。”
“你答應過我的，每次召我出來，都會給我一些血作為報酬。難道你要食言嗎？”
“我可沒叫你。是你自己要出來的。就算沒有你，今日我也能解決。你想倒貼，我還不稀罕呢。”
曲銀水一時語噎。
確實是他自己上趕著的。
他隱約聽見於秋閒的識海中，有一隻臭鴨子對著他的契約印記磕頭求救。
那隻鴨子一會兒磕他，一會兒磕其他幾塊契約印，嘴裡喊著，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們誰能出來救它主人一命，死馬當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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