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吧。”
“要快點哦。”
胳膊送到了曲銀水的嘴邊。
他低下頭，先是伸出舌頭舔了血漬邊緣一下，蛇信子很快縮回去。
這一口回味無窮，滋味甘美。
蛇妖徹底上癮，將整塊布料含在嘴裡，舌頭來回舔弄著，發出靡靡水聲，又吸又吮又咬，卡著喉嚨，不斷吃咽，恨不得將整個東西都吞入腹中。
於秋閒估摸著他應該是吃乾淨了，想把手抽回來，但是袖子被蛇妖的兩排尖牙咬住了。
不松。
“你想幹嘛？”
趁著他半蹲著，於秋閒順手抓住了曲銀水海藻般茂密的紫色長髮，其間的寶石飾條多到她抓著的時候有些硌手。
她把曲銀水的頭往後拽著。
蛇妖吃痛，但依舊不鬆口。
“下賤東西，方才怎麼跟我承諾的，忘了？”
忽如其來的一巴掌，將臉頰邊的一條寶石鏈條扇得斷裂，明麗的寶石散落一地，髮絲也凌亂了。
蛇妖的眼睛清明瞭一些，牙齒將於秋閒的袖子咬得更緊了。
曲銀水向來漫不經心的細長眼睛裡閃過一絲怒意。
身為妖族的親王，從未有人敢這麼對他。哪怕是年少時外出在魔域求學的時候，也沒有人這麼敢。
兩排尖牙左右摩擦著，衣料被咬得咯吱咯吱響。
於秋閒把袖子扯出來的時候，袖子都被咬爛了。
“真不該慣著你。”
曲銀水撫過自己紅腫的側臉，哄道：“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已經遭到報應了嗎？”
“你喜歡什麼樣的款式？我讓人做幾身防禦類的法袍補償給你。”
“不必了。”於秋閒乾脆拒絕，轉身出了房間。
曲銀水留在原地，口腔內殘留著香甜的味道，久久不散。
“下賤東西？”
他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還有對方的語氣。
“真有意思。”曲銀水輕笑一聲，想到當初在骨心蓮幻境裡，於秋閒也這麼罵過謝玉容。
那仙風道骨的白髮道君，事後抱著她溫存之際，春心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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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