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罪了方辰，對方可能直接殺了他。
就算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不殺他，他自己也會被父皇貶為庶人。
到那時，可就得不償失了。
季夫人靠在他懷裡，聞言媚笑一聲，伸手輕輕撫著他的胸口，安撫道：“殿下高看小女了，小女又豈敢得罪那位？”
她頓了頓，聲音柔柔地繼續道：“只是妾身知道，這位執天王，並不喜歡權勢。並且眼光極高。以他的天賦，不可能停留在平天地，必然會繼續往上，前往那片大陸。”
秦昭昭眉頭微皺：“那片大陸，你說的是齊天地？”
“正是。”
季夫人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篤定：“執天王一心向道，平天地這座廟太小了，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她微微仰起頭，望著秦昭昭，聲音壓得低了些：“等到那時，哪怕父皇硬要將皇位給他，他也絕對不會接受。”
“殿下想想，一個要去齊天地闖蕩的人，又怎麼可能願意被一個皇位拴住手腳？”
秦昭昭聽著，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幾分。
隨即他想到秦明淵在殿中的表現，明顯是以退為進！
看似不再爭奪皇位，實則打算好好表現自己！等到方辰放棄皇位之後！表現最好的他！自然就成了下一位人皇了！
嘭！
秦昭昭直接站了起來，怒道：“好一個秦明淵，居然這般的狡詐！”
他臉色鐵青，來回踱了兩步：“還以為他放棄了，沒想到竟然心思這般的深沉，真是小看了他！”
季夫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殿下，怎麼了？”
秦昭昭將秦明淵在殿中的表現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從他主動認慫，到說出那句“畢竟還是人族的太子，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
再到父皇誇他“道心穩固、有自知之明”。
他越說越惱，語氣也越發急促。
季夫人聽完，恍然大悟。
她點了點頭，輕聲道：“殿下說得對，太子這招，是以退為進。”
“可不是嘛！”
秦昭昭一巴掌拍在桌上：“我當時沒反應過來，現在想想，他那是做給父皇看的！”
“等方辰一走，表現最好的他自然就是下一任皇！”
他越想越後悔，恨得直咬牙：“我走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著說兩句好話？現在再回去說，父皇必然猜出我的心思，反而得不償失。”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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