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了！
看看這死老頭，多壞的心腸。不過就是早上輕輕碰了他一下，居然這麼記仇。
他之前為難自己那麼多次，她記仇了嗎？
“陛下，從未見過有如此膽大妄為的鴻臚寺少卿，官位是小，卻偏偏踩到所有人頭頂上去。依臣之見，武安侯也難辭其咎。”
“宋素如此，全是他慣的！全倚仗他在背後撐腰！”
申通快一告起狀來就滔滔不絕，宋素背對著他都能想象到人唾沫星子橫飛的樣子。
“他們父子倆一個比一個不要臉，必須嚴懲，否則……”
“否則怎麼樣？”
申通快虎軀一震，驚駭地望向上方。
怎麼聽見了宋素的聲音？
裴懷貞抬手假意揉自己的眉心，掌下被遮住的唇繃得死緊。
“陛下，您有聽見聲音嗎？”
真是大白天見了鬼。申通快沒想通，平白無故的，怎麼在告狀的時候聽見宋素的聲音？
“……聽見了。”裴懷貞無奈。
申通快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宋素在這殿中，更加以為有鬼：“陛下，您不害怕嗎？這文化殿中有邪祟啊！”
宋素在後面無聲笑著，肩膀都在抖。
她挪挪身子，整個人一歪，妖嬈地朝旁側倒下去，腦袋自案邊探出，咧嘴一笑。
“不做虧心事，哪怕鬼敲門呀。”
這誰不怕。
申通快本就疑心，精神高度緊張，這會兒竟見那御案邊上突然露出一截頭顱，頭顱還像模像樣地說話！
這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還是宋素早對他施了咒，但凡他背後做出些不利她的事，必會遭報應！
“陛下，邪祟在您邊上……”他聲音和身子都在抖，邊說邊朝另一方向退去。
結果左腳絆右腳，自個兒摔倒了。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這會兒也真被嚇住。
“酥酥，地上涼，快起來。”裴懷貞怕再不解釋，申通快一把老骨頭被嚇暈過去。
“你說誰是邪祟？”
宋素手臂一撐，把自己撐起來，直挺挺站在裴懷貞旁邊，這會兒能瞧出是個大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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