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跟宋博文肯定滿口答應。
等宋素走得遠了，柳如玉訝異：“還真是回去睡覺？”
宋博文已經抬起的屁股又落回來。
“夫人，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是什麼意思？”她沒好氣。
這裡沒有外人，直接問出口，“酥酥跟陛下的關係，你真看不出來？”
“怎麼可能？我一直都知道啊！”宋博文自信。
“哦？那你說說是什麼？”
“君臣！”他很是篤定，理由充分，“雖說他們二人關係要好，可陛下也還是君，我們是臣，怎麼都不能壓過去一頭的。”
真是比她想的還要糟糕。
柳如玉微笑：“慧原大師的話，你除了異姓王就沒想到別的？”
宋博文因整日見慣了宋素囂張跋扈的模樣，加之偽裝的男子身份，壓根沒想過她會嫁人，便想當然覺得所謂的位尊至極，是隻低陛下一頭的親王。
這會兒看著柳如玉，阿巴阿巴道：“啊？”
“他們互相喜歡，你看不出來？”柳如玉總算說出口。
宋博文：“？”
你是說，那個陰晴不定、掌握生殺大權的上司，跟我可愛迷人、明媚天真的女兒互相喜歡嗎？
怎麼可能！
“酥酥怎麼可能會喜歡陛下？夫人，你打哪看出來的？”
他預備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討論了。
宋素當然喜歡裴懷貞了。
柳知微跟楊淮有約，去佛寺燒頭香，她是不是也該跟裴懷貞出去乾點什麼？
可是他們又沒提前約好，都這麼晚了，裴懷貞也不一定願意出去吧。
宋素心裡猶豫，腳步卻知道該往哪走。
帶著財寶沿路回了自己的小院。
繞過太湖石剛走上兩步，就瞧見自己平時坐的躺椅上有團醒目的白色。
財寶也看見了，險些驚喊出聲。
宋素預判，伸手捂住她的嘴：“是表哥來了。”
財寶眼睛倏然睜大，慢動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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