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嚇得連忙爬起來：“宋素，你這是做什麼？你怎敢動手！”
“打的就是你這個賣國賊！”
宋素一個彈跳到他身上拿手肘懟他，直懟的人痛到悶哼。
“陛下被刺殺的時候你不說話，現在你倒是說話了？”
“正好那遞信的奸細還沒查出來，我看就是你吧！”
大鍋說扣就扣，付款驚悚：“你胡言亂語什麼？”
兩人就此廝弄起來。
其實是宋素單方面毆打，拳頭巴掌全招呼上，付款抱頭鼠竄。
跑到哪都是真空地帶，所有人都躲他躲得遠遠的。
就是就是，撒靈人狂妄到來大昭刺殺，不過停個炭而已，冷幾天怎麼了。
裴懷貞看著下面的動靜，輕咳兩聲：“好了，朝殿之上，不可肆意傷人。”
付款以為得救：“宋素，陛下發話，還不住手！”
宋素眼疾手快又踹了他一腳。
至於那些跟著附議的官員，一看情況不對，裝作無事發生地回佇列裡去了。
於是付款一個人承擔所有火力。
“你還說不說了？”宋素打累了，站在原地喘氣。
付款現在是渾身都疼，他腫著一張臉，狼狽倒在地上，無力道：“你……你不講武德。”
“我一個文官，講什麼武德。”宋素嗆他。
人不吃虧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付款終於發現自己犯了多致命的錯。
他原先全被能抓到宋素的把柄衝昏頭腦，現在捱了頓揍，反而要強撐著身體爬回去，彎腰痛哭：
“陛下，臣一時糊塗，竟只顧兩國交好通商，忘記那撒靈犯過如此惡行。臣絕不是奸細，臣……”
要他承認宋素做的對、做得好？
不可能！他死都不會向宋素屈服。
付款只磕了個頭，不再開口了。
裴懷貞看著下面的豬頭，宋素動手，可比他言語責罰狠的多。
“行了，起來吧。”
“既然說到此事，那便再談談通商。我們同撒靈該如何交易？”他揉揉眉心。
說起這個，申通快就精神抖擻起來，他出列道：“陛下，撒靈缺糧，我們缺戰馬。他們必會以戰馬換取最多的利益，倘若提出以戰馬換取糧食，這對他們的益處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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