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場合，她怎麼敢如此放肆！
“都是什麼意思？”
熟悉的聲音讓付清看過去，心裡一喜，難道他也看不慣此子的跋扈了？
“沒看見碗碎了嗎？還不上前收拾，若是一會兒傷到了人，拿你們是問。”裴懷貞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付清：“？”
她從沒有受過這等氣，若不是從小到大學的規矩，此時都想把桌子掀了。
荒謬，何其荒謬！
想揭過此事？
付清同樣言語威壓，直直逼向宋素：“宋世子，你這樣做，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宋素戲癮大爆發，眉眼耷拉，表情委屈。
再努力點，眼淚都能擠出來。
她慌張站起身：“娘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給您賠罪！”
說著，低頭去看自己案上，將那說不喝了的酒又拿起來，走出自己的座位，往上首去。
付清警惕：“你要做什麼？”
“湯雖然沒了，但您不是還要我喝酒？我喝下這杯，就當賠罪了！”
宋素已然走至她案邊。
“放肆，沒有允許，你怎敢隨意走動！”付清不信她，“一點規矩都沒有，還不回去？”
她不信是對的。
宋素根本不聽她說話。
裴懷貞也不阻攔。
所以滿殿的人就這樣看著，看著她微微一笑，自己左腳踩了右腳一下。
手中的酒杯呈拋物線飛出，砸在付清身上，酒水也不例外，灑了她滿身。
跟那會兒宮女做的動作完全一樣。
不過宋素絆了自己之後穩住，根本沒倒地上。
“幸好幸好。”她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抬頭，看見了震驚到失語的付清。
“哎呀，太后娘娘，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都嚇到太后娘娘了，真是該打！”宋素打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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