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素摸了摸腰間的鑰匙。
好像能。
命都給你這種沒用的話，裴懷貞說出來她絕不會信，可是他把錢都給她了。
“我……”宋素話音遲疑。
下一刻，站著的人又坐了回來，手臂從她身後繞過，傾身擁住她。
“沒關係。”
他話音極輕，卻是狠狠砸在她心上，“不論你說什麼，我都會信。”
哪怕你在騙我。
宋素呼吸一滯。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裴懷貞幾乎死心，還是不願意開口嗎？沒關係，是他做的不夠好，來日方長，只要不分開，總有她願意說出真相的時候。
“明明說過好多次我喜歡你。”宋素煞是苦惱，有些埋怨，可語氣細軟分明是在撒嬌，“你怎麼一次都聽不進去？”
有人耳廓悄悄暈開薄紅。
宋素推開裴懷貞的肩膀，正好撞進他迷離溼潤的眼。
她命令：“說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他不假思索。
“說你除了我，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他眉頭一蹙：“誰這麼不要臉，要橫插在我們中間？”
宋素：“……”
“快說。”她兇巴巴。
裴懷貞依言照做，知曉她的意思，主動補充：“我想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的東西全是你的，我也是。”
一句比一句肉麻，根本不知道見好就收怎麼寫。
宋素忙捂住他的嘴：“行了！”
可是給你說高興了。
現在扇他一巴掌，宋素都怕他舔自己的手。
她嘆了口氣。
裴懷貞心頭的弦再度繃起來。
“你知道了什麼？”她很少這麼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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