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真是……
“蘇臨淵。”你伏在他肩上，突然開口。
“嗯？”他思緒被打斷。
“我可真是發達了，連逃命都有人揹著。”你得意地哼哼。
“……嗯。”他罕見地沒有揶揄你，只是笑笑，把你又往上託了託。
他繼續想。你那麼有本事，那麼野，那麼會自己闖出去的一條命，此刻還願意軟軟地靠在他背上。
如果他不來，或是你身邊只有江停雪，那你今晚就得一個人回去了。
還好是三個人。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又愣了一下。
他不說話了，託著你的手又緊了緊。
這一路走來，所有故事都不是關於他的，但幸運的是，一次又一次陪在你身邊的，是他。
對，能陪著你，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幸運。
可這話，他一個字都不會對你說。
——
你趴在他背上，想起來什麼，在懷裡摸索半天，摸出那枚玉牌。
“喏。”你用指尖勾著，晃了晃，像在顯擺什麼寶貝，“我可沒弄丟。一直揣在懷裡，一路捂著，都熱乎乎的。”
蘇臨淵腳步沒停，只“嗯”了一聲。
“不信？”你用玉牌去碰他的臉頰，“你瞧，我多寶貝它。現在還你。”
他不接，只把你又往上託了託：“先拿著。”
“不行。”你認真起來，“這是滄瀾小師叔的牌子，多貴重，我拿著像什麼話。”
他笑了一聲：“你揣都揣了一路，再揣一路又能怎樣。”
你想也是，他現在沒手接，便先替他拿著好了。
於是那玉牌就掛在你指尖，穗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眼前晃。
你下巴擱在他肩頭，百無聊賴，甕聲甕氣地問：“蘇臨淵，這玉牌真好看啊。是你自己做的？真能像你說的，什麼都能幫我擋一擋？”
他輕笑：“自然。為沈女俠，蘇某可是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你覺得這話不吉利，連忙找補：“呸呸，不要你擋，不對，要擋一起擋。”
蘇臨淵沒應聲。你貼著他的肩窩，只覺著他託著你腿彎的手，忽然收緊了一點。
“沈經眉。”他低低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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