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還好,也沒怎麼相信,真要是信了才是傻子。
沒什麼期待,所以沒什麼失望。
能很平和的看待這件事情。
謝叡捏她的臉,“還生氣了?”
“生氣,很生氣。”鄔寧打了下他的手,嬌嗔道,“雖然知道不應該,可是你言而無信,你要發福了,食言而肥。”
他真的有毛病。
就這麼鬧一下,他心情還很好。
莫不是有什麼大病,就希望別人為了他爭風吃醋的。
果然,謝叡哈哈笑,才又罵她沒良心,“都同你說過了,那是哄我親孃的,相看歸相看,成不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鄔寧問他,“這幾日,可是有了眉目?”
“有啊,看了一個。”謝叡挑眉,“我已經說明白了,屋裡頭有個寵妾,若是能接納的,只管進門就是,不能接納的,退回去。”
鄔寧:“……”
人還沒有進門,就得了這樣的話,哪家的姑娘都該被嚇退了。
這法子好用倒是好用,只是,只怕有些人利益燻心。
莫說是讓自家姑娘受委屈了。
就是讓姑娘來做妾的都比比皆是,看看柳長夜,看看楚姨娘,兩人都是地位不算很低的。
柳長月家中有人在朝為官,而且是正經官職,雖是落魄士族,也沒有太落魄。
而楚姨娘家,也不算太發家,從他祖父那一輩才開始做的官,雖然算不上世家大族,官職也不算低,還不是讓女兒來做妾了,他們這些人……反正出嫁的不是他們,當然是怎麼有利益怎麼來了。
雖說宗室皇族沒有什麼核心權力,被惡意排擠在外,謝叡是實打實的有權利的,現在還不知如何,手裡又有兵權,且雍王府富貴無雙,說是在核心權力之外,也比別人體面,要辦些什麼事兒,隨意抬抬手,也比那些不得用的人家呀,要厲害得多。
“唉……就怕是姑娘家不願意,爺未來的泰山,也是願意得很,擋不住王妃的心思的。”
謝叡一點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娘說的再兇狠,哪次都是我贏了。”
鄔寧想了想,還真是。
他會被罵的狗血噴頭,罵來罵去,最終還是隨了他的意。
只是,這件事,和從前的不同。
王妃最在意這些。
滿腦門子的心思都是覺得上一任妻沒娶好,這回要挑個好的,若是謝叡真不願意,豈不是讓她一身的力氣沒處使,更要是折騰的。
鄔寧是有些憂愁的,雖然大多數都不太願意哄著謝叡,卻也不得不哄著,但是真的有好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