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寧得知他的算盤,依舊是打算去邊關,也是為了保住一家老小,只能道,“辛苦了,那我們……”
謝叡捏了她的臉,“現在邊關並不平穩,我要是去了,以我這個年歲,以及過往的履歷,是很難服眾的,還要生很多的波折。朝廷指派是一回事,將領們認不認又是另外一碼事兒,需要磨合的同時還要抵禦外敵,那邊的事如何,現在也不可預料,你先留在京城,若是戰事平穩,我再派人來接你們。”
鄔寧理解,嗯了一聲,“好,那我就留下吧。”
“無需憂慮,明日便是除夕,此後便分家了,家中沒有夫人,你便是最大的,也不必那麼剋制,隨性一些就是了。至於能分到多少家產,我也不想多要,肯定足夠你吃喝的,隨便管一下便罷了,莫要勞心勞力。”
“我沒想這些,只是覺得你剛回來沒多久,又要外出,當真是聚少離多。”
謝叡愛聽,湊近了問道,“此話當真,莫不如你還真的捨不得爺?”
鄔寧挪開視線,“自然是捨不得的,哪還有什麼真的假的。”
“那你看著爺說。”
“不要,羞人得很。”
謝叡哼了一聲,“有何羞人的?爺都不怕,你還怕?越活越倒退,從前還敢說,現在說羞人了。”
鄔寧:“……”
因為之前全是假的,現在還真有幾分是真的。
也不是依賴,也不是完全捨不得,也說不上來,他留在家中,確實會引來麻煩,但也扛了風雨。
“用飯吧,用飯吧,菜都涼了。”
謝叡放了她一馬,“嗯。”
飯都沒吃完,神經病回來大鬧雍王府。
聽說杜徽雲來了,攔都攔不住,門房不放她進來也不行,因為是謝宿陪著一起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王妃不管,讓謝叡自己處置。
這關係亂糟糟的,謝宿是他堂叔,他叔的側室是他的前妻。
杜徽雲不但鬧,還點了鄔寧的命,要她出去待客,把姜氏鬧得不行了,只能央求她也出去。
別人不要臉,府裡總得要臉。
遇到這麼個不要臉的,還扯著人過來胡家虎威的人,也屬實沒辦法,為了表示誠意,姜氏自己來請的人。
和謝叡好話說盡,“小叔,三皇子畢竟是皇嗣,還是莫要鬧得太僵,便是鄔姨娘出去見客,嫂嫂也定然不會讓她到傷害的,若是你也去,諒她也不敢放肆。”
對待有規矩的,她有一千萬種方式來打壓,可這種沒有規矩的潑婦,她能怎麼辦?
鄔寧嘆氣,“那就去吧。”
還能是什麼事,之前挑撥了三皇子妃,打了杜徽雲一通,想必是記仇得很,現在拖著謝宿過來找場子。
三皇子妃真是心慈手軟,要昏頭也不徹底昏了頭,直接把人打死多好,現在好了,謝宿回來,杜徽雲又爬起來了。
謝叡扔了筷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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