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叔叔意欲何為?帶著一個妾室,就要打到雍王府的門上來,好大的架子。”
謝宿皮笑肉不笑,眼神卻是陰沉的,“上門來拜訪,側妃跟你家有舊,也有些話想說,怎麼,侄兒不歡迎嗎?”
他自然記恨謝叡的。
本家的侄兒關係還親近得很,領兵去營救他,兵也不肯出,在那熬著同人談條件,當真是什麼都敢答應。
就沒有受過那麼大的屈辱。
當著穗州百姓、官員、以及本地軍士和謝叡帶領著的軍士的面,下跪道歉,承認自己荒淫無道,方得了全身而退。
如此恥辱,當真是將臉丟到了天下去。
若是謝叡肯出兵威懾,穗州又如何敢提出這種要求?
偏生他還答應了。
謝叡看著他的臉色,心中自然鄙夷,當時並非是不肯出兵,是朝廷不允許,只以商談為主,同行的副將受的是皇命,不願意起了干戈。
怕真打起來撕破了臉,謝宿連小命都保不住,反正他問了謝宿的,是願意折斷雙腿還是被羞辱後儲存四肢回來。
他自己選擇地下跪道歉,丟盡皇室的顏面,也好意思記恨別人?
謝家的江山危矣。
如此丟人丟份之人,陛下還想著讓他成為承嗣,糊塗到讓人無法言說。
他沒拿那些事譏諷,只道,“若是你自己來,自然是歡迎的,不過杜側妃就免了吧。”
杜徽雲立刻炸,“你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免了吧?你當真是欺人太甚,當初放任一個妾室踩在我的頭上。我便是嫁到了三皇子府,也還要受她的羞辱,你是不將誰放在眼裡?還有,今日在朝堂之事,我已知曉,你我的恩怨,早已經結束,身為朝廷命官,對我大哥大打出手,欺負我杜家無人了?”
她一連串的質問,謝叡眼皮子都懶得抬,“你是說鄔姨娘羞辱你嗎?怎麼羞辱的?”
杜徽雲氣結,總不能說是鄔寧挑撥離間,對三皇子妃透露了她和杜家已經關係破裂的事實,三皇子妃記恨她已久,才讓人動了手。
躺了足足一個月,才能下地走動。
她想了想,“還能怎麼羞辱,就是口出狂言,她說的來,我可說不來,莫非還要我一一說與你聽?”
“杜側妃,鄔姨娘的性子我清楚得很,無中生有就沒意思了。”
“你清楚?”
杜徽雲冷笑,“你若是清楚就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這就是個禍害,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姜氏真想提醒她,能不能別忘記了,她現在是三皇子府的側妃,不是謝叡的夫人,這說話意味跟從前一樣的酸味兒是幾個意思啊。
也不怕三皇子生氣。
悄悄看了一眼,三皇子這人還真是挺怪的,不僅沒有生氣,還笑嘻嘻的看著,當真也不是個正常人。
不過,若是個正常人才怪了,迎娶了自己堂侄子的前妻做側妃,且距離兩人和離的時間很近,當真是不怕別人說,全然不知道如此丟了皇室的面子。
也不是個腦子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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