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看向蕭尋，蕭尋微微搖頭，他示意時間太久了。
“老鬼，真有急用。”陳老放緩語氣，“能不能加急？五天內行不行？”
“滾！”周老鬼直接罵了一句，“你當我是生產隊的驢？五天七個，有本事你自己煉！”
“啪”的一聲，電話直接掛了。
“這老鬼，脾氣還是這麼爆。”陳老無奈地攤手，“怎麼樣，要不換別的？”
“我感覺就這個最實用。”蕭尋眼神篤定，“不然我們直接去找他。錢不是問題，我手頭有現金，看能不能讓他加個急。”
他說著開啟手機裡的博彩軟體，之前押的一千萬江南省奪冠，賠率1:30，扣掉5%的手續費，到賬整整兩億八千五百萬。
“行，那咱們就走一趟。”陳老點點頭，轉身去拿酒，“我去拎兩瓶陳年老酒。那老鬼什麼都不愛，就愛這口。”
半小時後，車子駛進了城西的老工業區。
廠房連片，煙囪林立，看著有些破舊。
“別看周老鬼名字五大三粗的。”陳老邊走邊說，“他覺醒的是序列55【製造】，因此他製作的法器質量還是挺高的，而且他們還算是家族企業，專門製作異能相關的道具。”
“那他們和白霜的天工集團有點像？”蕭尋問。
“不太一樣。”陳老搖頭，“天工集團是全國性的集團，主打軍方和異能局的大批次訂單，走的是量產路線。周老鬼這兒做的都是精品小眾貨，像同心環這種法器，天工集團根本不會去做。”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最大的一間廠房外。
廠房大門敞開，裡面火星四濺，廠內是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十幾個赤著胳膊的漢子圍在熔爐旁，有的鍛打，有的刻紋，分工明確。
最裡面的主鍛臺旁，一個光著膀子，滿臉絡腮鬍的中年漢子正掄著大錘，正是周老鬼。
“周老鬼！”陳老大喊一聲。
周老鬼手裡的大錘猛地一停，錘面落在鐵砧上，濺起一串火星。
他扯過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轉頭望過來：
“喲，老陳頭，你怎麼直接上門了，有這麼著急嗎？”
“當然著急了。”陳老走過去，把兩瓶酒往旁邊的木桌上一放，指著蕭尋介紹，“這就是我的門生，蕭尋。過幾天就要去京市，他看中你那套同心環了，想讓你加急再幫忙做七個子環。”
周老鬼看了蕭尋一眼，拿起鐵砧旁一塊半成型的暖玉髓坯子，搖著頭蹲下身：
“不是我不幫你，老陳。同心環講究子母同源，不是隨便做個玉環就能湊數的。”
他掰著粗糙的手指頭：
“第一步，得用同一塊暖玉髓開料，保證子母環靈力相通；第二步，每個子環都要手刻三重同心陣紋，紋路偏差不能超過一絲，不然和母環無法同頻共振。”
“第三步，刻完還得放進地靈火裡溫養兩天半，一次只能放入兩枚子環，讓子母環的氣息徹底交融。”
“就我這工坊，能上手刻這種精細陣紋的，就我一個。七個子環，就算我沒日沒夜連軸轉，最少也得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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