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忙？”
“我想……今晚正式向長寧表白。”
沈長歌愣了一下。
蘇清硯抬起頭，臉上的紅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可眼神很認真：“在秘境裡那次的表白不算。那次是瀕死關頭，太倉促了，太狼狽了，我連一句像樣的話都沒說清楚就昏過去了。
長寧她……她值得一個好好準備過的表白，不是那種稀裡糊塗的場面。”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所以我想重新來一次。一次正式的，鄭重的告白。不管她答不答應，我都認。我就是想讓她知道，我是認真喜歡她的。”
沈長歌看著他，憋著笑。
蘇清硯被她看得有點發毛：“沈三小姐？”
“蘇公子！”沈長歌嘆了口氣，一臉為難地搖了搖頭，“這事兒，我怕是幫不上忙。”
蘇清硯臉色一變：“為什麼？”
“我二姐心裡，已經有人了。”
蘇清硯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坐在那兒，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一個字，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尖微微發顫。
過了好幾息才緩過勁兒來，把茶杯輕輕放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有人了？是誰？”
“這個我不好說。”
“哦。”蘇清硯垂下眼，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那……那如果那個人對長寧很好，我……我祝福她。”
沈長歌看著他這副強撐的模樣，終於沒憋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蘇清硯一愣：“你笑什麼？”
“蘇公子，我逗你的。”沈長歌擺了擺手，“我二姐心裡沒人，我剛才就是想試試你，看看你什麼反應。”
蘇清硯：“………”
他坐在那兒，愣了足足三息，然後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椅背上，聲音又氣又好笑：“沈三小姐，你……你這玩笑開得也太……”
“誰讓你一上來就讓我瞞著二姐的。”沈長歌理直氣壯，“我總得先摸摸底。”
蘇清硯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把那股勁兒壓下去，才重新坐直了：“那……你是願意幫我了？”
“幫。”沈長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水晶肘子，“不過得好好商量。”
蘇清硯立馬掏出紙筆，攤在桌上：“你說。”
“場地選哪兒？你總不能大街上隨便找個地兒就表白吧？”
“藥王城東邊有一座觀星臺，晚上能看見整片星河，我本來想包下來，佈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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