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難搞的是那個顧深,現在看這個沈文也不是啥好東西,嘴裡沒一句實話。”
“楊哥,你說這個沈文為什麼上來就撒謊?”
“那可能性就多了。”楊為業停下了鋪床的動作,抬頭看了眼頭頂的電燈眨了眨眼。“你沒感覺這個叫沈文的在拉扯我們嗎?”
“他拉扯我們有屁用,這個案子的基調本身就是侮辱屍體罪和過失致人死亡罪兩種,再偏也偏不到哪裡去,他現在辯解的不是自己有沒有過失殺人,是往顧深身上扯。”
“所以這才是奇怪的點,一個是侮辱屍體,一個是過失致人死亡罪,這兩個案子量刑完全不一樣。這個沈文不替自己辯解就算了,還要把顧深拉扯進來,生怕我們不懷疑他一樣。”
“這麼說也是哈,而且這個沈文說的周婷婷也壓根不是那回事。周婷婷好好的在國外讀研呢,周婷婷父母也經常和周婷婷影片,人家現在安全得很,和我在青省發現的那個壓根沾不上。”
楊為業看了眼手機,拉開窗戶後給雷超發了個訊息,坐在床上低著頭說道。“先不管這些,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可以,你要吃啥?”
“晚上有啥吃的?不要太油。”
“下面有家麵館,要不吃點面?”
“哪裡的面?”
“陝省的。”
“都行吧。”
“還有個賣冷盤的,就是沒主食賣,他們家滷牛肉不錯。”
“這個也行,湊活吃點就行,等超哥過來再說。”
“說真的楊哥,我有點看不懂這個沈文了。他一開始給我的感覺就是很簡單,感覺嚇唬嚇唬就會交代的那種,經過這麼一審好像確實是這樣,但我越琢磨越不對勁。”
“怎麼不對?”
“我感覺這個沈文給我一種,就是那種……嘖~”
沈明手舞足蹈的比劃著,面部表情極為彆扭,他想要把自己的感覺形容出來,但實在找不到形容詞。
“哪種你倒是說啊。”
“我講不出來,演員演戲你懂不懂?就是那種為了演而演,反而演出來很尬的那種感覺,感覺他是有目的的在表演,而且生怕我們看不出來,所以表演的很爛。”
“爛是怎麼個說法?”
“就是顧深那個事,幾次改口不就是為了讓我們注意到顧深嗎?就好像我是導演,我給你一個劇本讓你演一個犯人,你必須讓警察注意到顧深這個人。你怎麼演沒有具體的分鏡頭和劇本臺詞,就按你心裡的想法來演。”
“你說的這個推測得有個前提。”
“什麼前提?”
“那就是周婷婷真的出事了,但現在周婷婷還好好的呢,人家不想跟這個顧深在一塊就是看出他不上進還腳踏兩條船,這才心灰意冷出國去了。”
“所以我更得查清楚青省的那個死者到底是誰,既然不是周婷婷那還能有誰值得顧深去看的,這個人一定對顧深很重要。”
“那就等,查顧深的社會關係需要時間,等結果出來了一個個對就知道那是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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