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沒啥意思。”
“沒啥意思是什麼意思?!”
“意思意思的,反正你懂我的意思。”
“懂你什麼意思?!話說明白!”
“就你想的那個意思。”
楊為業一會看向沈明,一會又看向沈文,兩個人說的話他全聽得懂,確實是漢語,但這話裡的意思一時之間給他繞暈了,好一會才緩過神明白其中的意思。
最關鍵的是,剛才沈明的意思是問沈文是不是被人威脅了,是不是誤會自己了,而沈文竟然沒否認,只是話說的和他之前交流的一樣半遮半掩。
“可以,我懂你意思,但你要是耍我,我會讓你知道我這裡是什麼意思。”
“別裝了,你們兩個都不是本地的,都是從外面進來的,你來這幹嘛來了你們心裡有數。第一天我就暗示了一下試了一下你們,你們果然坐不住了,回去告訴你們領導,我的嘴沒毛病,一兩年牢我還是能坐的。”
“怎麼就一兩年牢了?誰給你保證的?侮辱屍體罪和不作為致人死亡可是兩種情況,你就這麼斷定你最後怎麼判刑。”
“呵呵~”
沈文笑了笑,無所謂的靠在了審訊椅上笑著,既不辯駁也不惱怒,和之前的沈文簡直判若兩人。
“看出來了,你這是徹底不裝了。你看你第一天來的時候那個狀態就很好,那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尿褲子了呢。”
“沒辦法,人設這塊得拿捏住。”
“咱不著急,你這麼聰明就好好想想,沒事的時候睡覺的時候都想,想清楚我和楊哥到底是什麼人,等你想清楚了你再考慮開不開口。”
楊為業和沈明對視了一眼,二人點了點頭,隨後走到門口將門口的獄警喊了進來看著沈文,他們兩出門交流了起來。
“楊哥,你說沈文啥意思?”
“他在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被人威脅後拿來頂罪,其實根本無罪的人。他在告訴我們,他還以為我們是威脅他的那個幕後之人派來的人。”
“拙劣,他就跟那個智障一樣,假裝自己啥都沒說,然後啥都說了,我們真要是威脅他的那個領導派來的,他早就出問題了,楊哥你還配合他演戲。”
“你不也是在配合他嗎,我就想看看他是不是腦子不正常。”
“腦子不正常的人在國企?還是個小組長?!”
“這個沈文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跟精神分裂了似的,剛來的時候跟個膽小鬼沒啥兩樣,現在又跟老油子似的在耍我們玩,態度太惡劣了。”
“人家這是拿捏準了自己要坐牢,而且不會坐太長時間,在逗我們玩呢。”
“不一定。”
楊為業手裡夾著香菸,站在走廊上看著外面的菜園子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看守所後面為啥會有一片菜園子,但裡面的白菜長得確實還不錯,他和沈明聊著聊著就注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