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你說這個沈文有沒有可能真的是幫人頂罪的?”
“監控都拍到他和邢娜娜一塊去賓館,又揹著邢娜娜出來的畫面了,他給誰頂罪?你說他要是給人頂罪幹嘛又冤枉顧深?按他的意思是他被人威脅了,就算冤枉他的是顧深他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明裡暗裡的點顧深又是啥意思?他都舉報顧深有問題了,被顧深威脅了大大方方說出來不就行了。”
“那就不是顧深唄,是另外一個人。”
“不是顧深能是誰?你聽他說的那話,就差直接告訴我們我們系統內有人威脅他了,而且價格還比我們高,這不是胡說八道是什麼?”
“按他的想法,他以為我們倆是威脅他的人找來的,那他又和我們說這個,監控都拍的一清二楚,確實不合理。”
“你看吧,不合理吧,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要不要和謝局打個招呼找人給他測一下?我真覺得他這裡有問題!”
沈明一臉嚴肅,左手夾著煙右手食指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
“別這樣說,我覺得他挺正常的,他是在跟我們裝呢。”
“裝什麼?裝他有毛病會胡言亂語?”
“他說的話裡面肯定有真話,這個得慢慢分析慢慢調查。”
“我是沒時間了,我跟你說明後天王哥百分百要把我揪回去。”
“說的跟我不一樣似的,這個案子是青省的,卻要在新省這裡辦,我人又是公安部的,你說這是鬧哪樣。”
“亂死了。”
“亂倒是不亂,就是很多檔案和要查的東西要過好幾手,效率有點低了。”
“亂倒是不亂,首先能確定的是酒吧出來到賓館上樓下樓都是這個沈文和邢娜娜在一塊,邢娜娜死在賓館是不爭的事實。沈文在揹著邢娜娜出來前確實和這個顧深有過通話記錄,房間裡面也沒有第三個人存在,這還有什麼可威脅的空間?威脅他什麼?”
“這不就是我們要查的嗎?”
“不是吧哥,沈文說啥你信啥?”
“我不是信,我是要查,你又忘了我和你說的,我的身份不可能對被審訊人員的話視而不見,就算他說的再離譜我都得先申請查證再做判斷。”
“可他說的前言不搭後語,驢唇不對馬嘴,有點離譜了。”
“我見過比這個還離譜的。”
“我感覺我在看電視劇,按他說的他被一個隱藏在幕後的大boss威脅了。然後來的警察他一眼就知道不是本地的,誤會正義的我們是幕後大boss派來盯著他的,然後他開始裝瘋賣傻,最後各種誤會結束後在某一件事上突然對上了。就是這種反轉反轉再反轉,現在的觀眾早就看膩了。”
楊為業笑了,他咧著嘴摟著沈明的肩膀笑的都抽了幾下。
“我說阿明,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這什麼奇葩發言?”
沈明丟掉菸頭,雙手搓了搓臉後攤開了雙手,一臉的無奈。“沒辦法,我是根據沈文說的話推理出來的,雖然離譜但我能想到的就是這樣。”
“你要無聊可以先回去,我想和這個沈文多聊聊。”
“滿嘴跑火車的人你和他聊啥。”
“我不怕他胡說八道,說的多了嘴巴里總會蹦出來一點真話,就算是胡說八道也要有足夠的想象力,想象力不夠的人很容易會把自己經歷過的事代入進去,我要的就是他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