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你在外面待太久的。”
“而且你送完他之後，也可以隨時回基地回來休息的。”
“我們每天還是能見到的。”
優優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兩圈，沒有掉下來。
周揚又抬手一翻。
一堆東西憑空落在石桌上。
幾隻布偶，兩隻綵球，一小袋餅乾，還有幾枚泛著微光的果子。
優優額前的獨角亮起一點綠。
那堆東西被一層淡淡的綠光托起來，一件一件消失在空氣裡。
段炎的眼睛又睜大了。
“它還有隨身空間？”
“裝得下。”
優優用前蹄抹了下眼睛，鄭重地點了點頭。
“yoyo。”
段炎背好包，彎腰把它抱進懷裡。
優優探出半個腦袋，朝周揚又叫了一聲。
綠光亮起。
光散時，院子裡只剩周揚一個人。
他轉身往訓練場走。
訓練場在東側，四面圍著青石高牆。
宋時間和徐霆奕已經等在那裡。
宋時間站在石樁旁，背挺得筆直。
徐霆奕蹲在地上，用一柄小刀削著一根樹枝，腳邊堆了一圈木屑。
聽見腳步聲，兩人同時抬頭。
“導師。”
周揚走到場中央，站定。
“從今天起，每天早晨在這裡上課。”
“在我允許之前，你們不許去和幽冥魔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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