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了。
“兒子，開門。”
紅頭髮愣了一下。
那聲音是個中年女人，嗓門挺大，帶著點口音。
“兒子，我知道你在裡頭，開門，媽跟你說兩句話。”
紅頭髮扭頭看黃頭髮，臉都白了：“我媽？”
黃頭髮也傻了：“你媽？你媽怎麼在這兒？”
“我哪知道啊！”
門外又喊上了：“你開不開？”
紅頭髮站起來就要往門口走，黃頭髮一把拽住他：“你等等！你媽怎麼可能在這兒？這他媽是詭蜮！”
紅頭髮腳步一頓。
門外那聲音換了，這回是個男聲：“小浩，小浩，你在不在裡頭？我是你三叔！你媽讓我來找你！”
黃頭髮也愣住了。
“你三叔？”紅頭髮扭頭看他。
“你忘了?我三叔早死了。”黃頭髮嚥了口唾沫。
門外那聲音還在喊：“你媽在家等你呢，跟我回去，別在外頭瞎混了。”
黃頭髮衝門外喊了一句：“我三叔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門外安靜了。
倆人對視了一眼，黃頭髮悄悄過去，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走了？”
“應該是。”
“快點睡覺，睡著了什麼事都沒了。”
……
老頭正躺在被褥上，兩隻手枕在腦後，閉著眼。
“老爺子，開門。”
老頭睜開眼。
那聲音是個女人，說話慢悠悠的。
老頭翻了個身，面朝門的方向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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