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黃毛揉著眼。
“走了走了。”衛東招呼。
倆人跟上來,隊伍又壯大了。
又走了一段,紅裙子女人從自己那間出來,捲髮梳得一絲不亂,臉上補過妝了。
她掃了一眼隊伍,沒說話,跟上了。
衛東搓了搓手,往走廊中間站了一步:“那什麼,咱們互相介紹一下吧?我先來,我叫衛東,頭一回進詭蜮。”
老頭第二個開口:“鄭守拙,第二次。”
接著精英男開口道:“賀延,第二次。”
黃毛說:“曹浩,第二次。”然後拿胳膊肘杵了紅毛一下。
紅毛“啊”了一聲,反應過來:“我叫蔣戈,也是頭一次。”緊接著又對曹浩說,“你第二次進詭蜮?你咋沒跟我說?”
曹浩:“上回我出來人都懵了,緩了兩天才緩過來,不跟你說是怕你跟著恐慌。”
蔣戈想了想,氣消了一半,嘴上還嘟囔:“那你也得告訴我啊。
紅裙女人沒理他倆的打情罵俏:“樊月,也是頭一次。”
鯊尾,他沒吭聲。
鬱景野打了個哈欠:“景野,第五次。”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
蔣戈“臥槽”了一聲,湊到曹浩耳朵邊上:“怪不得人家隨手扎冥幣花,五回的老手,手裡能沒貨嗎?”
曹浩壓低聲音:“你少說兩句。”
…
……
小女孩停在一扇推拉門前,抬手一拉,門往旁邊滑開,裡面,桌上鋪深藍色的桌旗,餐具擺得整整齊齊,青瓷茶杯裡飄著兩片葉梗,每個座位前擱著黑漆托盤。
小女孩側身讓開:“各位客人請。”
鯊尾先一步進去,繞到桌子靠裡那側,拉開椅子等鬱景野,鬱景野走過去坐下,鯊尾才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來。
其他人一看,各自找了個位子坐下。
鄭守拙坐下後沒急著動筷子,從領口裡摸出一個墜子,正面鏨著纏枝紋,中間嵌著顆暗紅色的珠子,他拇指按在珠子上。
珠子亮了一下,暗紅色的光沿著墜子邊緣轉了一圈,滅了。
安靜了三四秒。
鄭守拙把墜子塞回領口:“吃吧,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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