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尾跟著鬱景野穿過那層薄膜，尾巴“唰”地一下長出來了，尾鰭抖了兩下。
門口兩邊站著的兩個大塊頭同時把腰挺直了，其中一個開口，聲音嗡嗡的：“老闆。”
鬱景野點了下頭，腳底下沒停。
前廳比之前規整多了。
前臺後頭站著那個長脖子詭異，暗紅旗袍穿得服服帖帖，黑髮盤得一絲不亂，從櫃檯後頭探出來：“老闆好。”
鬱景野點點頭：“嗯。”
他徑直往電梯走，鯊尾跟在後頭半步遠。
電梯門開了，兩人進去，鬱景野按了頂樓的按鈕，電梯往上走，到十層的時候他按了一下，往外掃了一眼。
十層已經弄完了。
電梯門合上，繼續往上。
十二層，電梯門一開，鬱景野邁出去，詭氣濃度比底下高出好幾倍，吸一口氣胸腔裡都是涼絲絲的。
主臥、書房、浴室、茶室都弄好了，那個原先標著“待定”的空區域，擺了張檯球桌，旁邊立著一個酒櫃，櫃門是暗紅色的玻璃，裡頭擺著幾瓶酒，標籤上全是古篆。
鯊尾在門口停下來：“老闆，您休息會，等飯好了，我再上來通知您。”
鬱景野點點頭，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疊冥幣，直接遞過去。
“你的出差費。”
鯊尾愣了一下。
他看著那疊冥幣，伸手接過來。
“謝謝老闆。”
鬱景野笑了一下，隨意的擺了一下手：“好了，去吧。”
然後就把門關上，鬱景野在原地站了兩秒，接著整個人往大床上一摔，陷進被子裡，臉埋進枕頭，悶了兩秒才翻過身來。
……
門外，鯊尾看了門一眼，轉身走了。
……
鬱景野從隨身空間裡把手機和那個百變詭囊摸出來，兩樣東西落在床上。
他捏著詭囊下了床，進了浴室。
…
……
浴室的鏡子上那張臉露出來，墨黑挑紅的頭髮散著，冷白的皮膚，眼尾上挑，淺粉泛瑰紅的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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