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景野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
那顆痣位置正好在眼尾下面一丁點兒的地方，那點暗紅在鏡子裡極慢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還行。”
說完就出了浴室，往床上一坐，拿起手機，點開詭多多，在搜尋框裡敲了“衣服”。
跳出來一片店鋪，他往下劃拉了幾下，指頭停在一個叫“XX裁縫鋪”的店，點了進去。
有男裝女裝的選項，他選了男裝，頁面跳出來一排推薦。
第一套是個長袍，領口敞著，邊緣拿骨頭磨的扣子釘了一圈，釦子表面刻著細密的裂紋，裂紋裡滲著紅光，袍擺拖地，邊上綴著一圈不知道什麼動物的毛，毛尖灰白，看著跟燒過的草似的。
第二套上下兩件，上身是件短褂，料子暗紅，肩膀上釘著兩排銅釘，釘帽上鏨著鬼臉，下頭一條闊腿褲，褲腿上印著一圈圈回紋，腰上繫著一條銀鏈子，鏈子上掛著七八個小鈴鐺，每個鈴鐺裡頭封著一隻半透明的蟲子，蟲子在裡頭慢慢爬。
第三套更離譜，整件衣服像用什麼皮縫的，表面全是細密的鱗片，鱗片從深灰漸變到暗紫，袖口和領口開了口子，口子邊緣長著一圈細小的牙齒，一張一合的，底下配了條黑褲子，褲腳收進靴子裡，靴面上嵌著兩顆眼珠子，眼珠子還會轉。
“辣眼睛。”
他嘀咕了一聲，退回搜尋欄，重新敲了幾個字，“人類審美 男裝”。
刷出來一堆，排第一的店鋪叫“舊時光”，商品圖拍得乾淨，白牆前面掛著幾件衣服，光線自然。
他點進去往下翻，翻到一件襯衫，米白色的，棉麻料子，領子是翻領，釦子是小顆的木質扣，袖口挽起來的那種設計，底下配的是一條深灰色的直筒褲，褲線筆挺，搭一雙黑皮鞋。
長按圖片。
【是否花費冥幣具現？】
他點了是。
花了八千。
半空中“啪”地掉下來一件襯衫，鬱景野伸手接住，摸了摸料子，還行，他把襯衫往床上一扔，接著具現了好幾套，一件黑色薄針織衫，一條駝色的風衣，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一雙白底黑麵的帆布鞋，全塞進隨身空間裡了。
然後他翻身趴到床上，點開手機裡的圖冊，畫上的人銀白長髮，站在那兒冷冰冰的看了一眼。
又點開購買衣服的頁面，翻了幾套，選了一件黑色的長袖衫，一條深色的褲子，一雙靴子。
然後他點了“具現”。
【計算中……】
【成功，花費一千萬冥幣，具現時長五秒。】
空氣扭了一下，從中間裂開一道縫，戚九掉到床上。
鬱景野直接撲過去，嘴唇貼上去，心裡數著。
數到三的時候他鬆開嘴，把旁邊的衣服塞進戚九懷裡，飛快地說：“你的禮物。”
下一秒，人沒了，連帶著衣服一起。
鬱景野看到衣服沒了，挑了一下眉，低聲嘀咕：“本來，就試試，沒想到還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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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寫外番的書老把先要者作，這到寫先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