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天，李信連打了四仗。
每一仗都是同樣的套路！
斥候找到樓煩和白羊的小股部落，李信帶著騎兵連夜奔襲。
火雷筒開路，騎兵隨後，煉氣士壓陣，三千人打一千人，跟砍瓜切菜一樣。
樓煩和白羊兩部被他打得暈頭轉向。
他們根本沒見過這種打法！
秦軍來得太快了，快得連薩滿都來不及召集部落祭天，人就到了眼皮底下。
關鍵是，這群秦軍人也好，馬也好，各個體力驚人，比他們草原的馬更加雄壯，不知道怎麼養的。
打，打不過，跑，也跑不過！
李信越打越順手，越打越自信。
他開始覺得，大王說的“趕羊”還是太保守了。
就樓煩白羊這點人，用得著趕？
他李信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滅了！
一天傍晚，李信收到斥候來報：樓煩部的殘部正在往狼山方向逃竄，大約三千多騎，跑得急，連帳篷都丟了。
李信一拍大腿：“追！”
他身邊的副將勸了一句：“將軍，大王說的是把樓煩白羊趕向狼山以北，咱們已經把他們趕過去了，是不是該停一停了？”
李信一揮手：“趕過去？他們還有三千多騎呢！萬一跑回漠北重整旗鼓，咱們還得再打一回。”
“不如現在就追上去，把他們徹底打散了！”
副將還想說什麼，李信已經催馬衝了出去。
這一追，追出了問題。
樓煩殘部沒有往狼山北邊跑，而是拐進了陰山北麓的一條山谷。
那山谷叫“鬼哭谷”，兩側石壁陡峭，谷底只有一條窄路。
李信追到谷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正要下令衝進去，忽然發現谷口兩邊的石壁上，站了一排人。
那些人穿著五顏六色的皮袍，袍子上綴滿了獸骨、獸牙和鷹翎，在暮色中白森森的。
頭上戴著鳥羽和獸骨做的冠帽，冠帽正中嵌著一面銅鏡，鏡面朝著谷口，映著最後一點天光，亮得詭異。
他們手裡搖著銅鈴和皮鼓，腰間的腰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聲音雜亂，可雜亂中又似乎藏著某種古老的韻律。
為首的是一個老薩滿，滿臉皺紋，頭髮花白，編成幾十條細辮垂在肩頭，每一根辮梢都繫著一顆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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