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被按在院牆邊。
他的雙手銬在背後，臉上還是那副平靜的怪表情。
李默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手，把那支一直夾在指間、始終沒點燃的香菸，當著葛青的面“啪”的一聲折成兩段。
折斷的煙被遞給剛趕到現場的陳鋒。
“先搜完。”
李默看著陳鋒。
“再問他三件事。”
後院。
竹篙挑著布包，人頭在井水上露出半張臉。
當天下午，葛青被押回市局。
進了審訊區之後，他安靜的反常。
桌面上鋪開的指紋對比單、現場照片和證物清單，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沒有爭辯，沒有狡辯。
“我已經第三次輸給李默了。”
葛青靠在審訊椅背上。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對面的兩名審訊警員，看向那面單向玻璃。
“我可以交代三件秘密。”
他的語氣很平。
“但我有個條件。”
他盯著那面玻璃，像是能看穿後面站著的人。
“我要李默親自進來聽完。”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笑。
“不然，你們別想從我嘴裡撬出半個字。”
葛家村後院，搜查組的清點還在繼續。
幾名警員合力拉動繩索，水井裡的打撈網被一點點拖出水面。
沉重的水聲在院子裡盪開。
又一個用粗布包緊的物件被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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