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利弊過了一遍，點頭轉身，去安排技術科切斷影片訊號。
審訊室的大門被推開。
李默走進去。
頭頂的紅色監控指示燈“啪”的一聲滅了。
葛青坐在審訊椅上，看到這一幕笑了起來。
“你怕我把你們的情緒拍下來？”
李默沒有接話。
他走到審訊桌前，拿出一臺高精度錄音裝置，擺在桌面正中央。
“開始錄音。”
錄音鍵被按下。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孫強。
“你先出去。”
孫強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盯著葛青。
“李先生，這畜生太囂張了！”
葛青靠在椅背上，看著孫強的臉。
“怎麼，看見那個小丫頭的頭了？”
他嘴角的笑咧的更開。
“還有水井裡那一家人的肉塊，是不是覺得很噁心？”
他故意把語速放慢。
“你們這些警察，平時裝的高高在上，看見幾具屍體就不體面了。真可憐。”
孫強的那根絃斷了。
他衝上前，一把揪住葛青的衣領，把人半個身子拽出審訊椅。
兩隻手扣住葛青的手腕，往後一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審訊室裡炸響。
葛青的雙手變了形，軟軟的垂下來。
“住手！”
李默厲聲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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