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平點頭。
寧州市局。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坐在主位上，局長姜立新手裡捏著連夜送達的協查通知。
“江城那邊已經確認了。”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刑警。
“李默接手了二十年前的灌蠟案，接待安排必須立刻落實。”
刑偵隊長嚴衛東坐在旁邊。
他面前擺著厚厚一摞案卷。
那是江城和雲州警方發來的，關於李默參與協查的所有案件記錄。
嚴衛東一頁頁往下翻。
雲州毒網，桐山縣連環案。
每一個案子，都被這個叫李默的年輕人用一套近乎可怕的邏輯撕開了。
合上卷宗。
名氣是名氣，流程是流程。
“局長。”
“他名氣再大，到了寧州，也得按規矩辦事。”
敲了敲桌面。
“所有他接觸的材料，提供的線索，必須先走正式登記，絕不能讓後續的證據鏈出現任何程式爭議。”
姜立新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防患於未然。”
青嶺別墅。
孫強在客廳裡收拾裝備。
陳虎大步走進來。
“李先生。”
站定，身形筆挺。
“我申請隨行去寧州。”
“我是寧州本地人，那邊的道路，舊城區，還有那些錯綜複雜的祖祠分佈，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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