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錄音檔案，連同那幾張泛黃的現場舊照片，一併發了進去。
【群主】：注意死者顎骨脫臼與燭芯的關聯。
【群主】：注意那個在派出所走廊閒聊的男人。
群裡轉了起來。
【林川】：屍體沉重，與蠟油填充的物理特徵相符。
【林川】：要將蠟油灌滿腹腔並固定身體，必須在死者生前或者死後極短的時間內進行，顎骨脫臼是為了強行撐開食道，這是灌入蠟油的唯一通道。
【孟超】：各位，看這七起案件的現場照片！
語音彈出來，語速飛快。
“七具屍體，全部是統一的跪姿！不管是扔在祖祠還是荒地，姿勢分毫不差！”
【許安】：不要把跪姿單純理解為兇手的懺悔或者某種宗教儀式。
【許安】：固定這種姿勢，本身可能服務於某個具體操作。
【許安】：跪姿能讓腹腔和胸腔形成一個垂直的受力空間，這有利於蠟油的灌注和凝固，兇手不是在搞儀式，他是在完成一件他自認為完美的工藝品。
看著螢幕上的討論，李默合上手機。
坐在對面，丁守信看著他這一套有條不紊的動作，眼裡的那股死勁松了一點。
拉開隨身舊帆布揹包的拉鍊。
從最裡層的檔案袋裡，取出一張褪了色的尋人啟事。
紙張的邊緣被摩挲了二十年，發亮，捲曲。
“李先生。”
雙手把那張紙遞過去。
“拜託了。”
伸手接下。
沒有給出任何天花亂墜的承諾。
“先回酒店。”
看著這對疲憊不堪的老夫妻。
“剩下的細節，我們按順序查。”
包廂裡的錄音裝置紅燈熄滅。
低頭。
舊尋人啟事上，丁鵬與丁燕的笑臉停在泛黃的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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