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
坐在寧州警方的檔案室外，陳虎拿出那本發黃的舊通訊錄，一個一個的撥那些早已退休或調離的老民警。
酒店房間內。
丁守信和沈慧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著警方提供的一大摞影印檔案，兩位老人的眼睛熬的通紅，手指在紙頁上抖。
手停住了。
盯著手裡的一張舊照片。
“李先生！”
站起身，聲音發顫，把照片遞到李默面前。
“您看這個！”
接過照片。
那是一張祖祠拋屍現場的遠景照，照片拍的很糊，重點都在正中央的屍體上，但在照片左下角的陰暗角落裡，隱約露出半截沒燒完的粗蠟燭。
目光停住。
把照片放上掃描器，傳到電腦，放大到極限。
螢幕上，那半截粗蠟燭的底部細節一點點清晰。
蠟燭的底座位置，有一道規則的橫向凹槽。
調出另外兩起拋屍現場的照片。
比對下來，那兩處現場殘留的蠟塊邊緣，也有形狀相似的凹槽痕跡。
“找到了。”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湊過來。
“這凹槽是什麼東西留下的？”
把比對照片發進群裡。
【群主】：現場殘蠟底部，均有統一的橫向凹槽。
群裡原本還在吵作案手法，話頭全都轉到了這道凹槽上。
【孟超】：這絕對是模具留下的痕跡！
語音裡帶著警覺。
“兇手絕對接觸過熬蠟，制燭或者相關的倉儲工作！他用的模具都是同一批次的！”
【陸鳴】：別急著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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