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範曉波身上存在著某種讓兇手不得不改變計劃的特殊原因，或者說，當年的客觀環境，逼得兇手根本來不及進行灌蠟儀式。”
這盆冰水把盲目的興奮澆滅了，推演拉回軌道。
頭像跳出來。
“別忘了那四個‘17’。”
把之前整理的四個“17”的時間線，與現在的屍檢疑點疊在一起。
“範曉波不是單純被這個數字牽連的倒黴蛋。”
“這四個‘17’，極有可能是兇手刻意留下的另一種標記，他用數字代替了蠟屍的儀式感，完成了他對這件作品的簽名。”
立刻打斷他。
“陸鳴，控制你的發散思維。”
“數字只能指向案件之間的潛在關聯，它永遠不能替代法庭上需要的物理證據，我們不能靠著四個‘17’去定兇手的罪。”
看著群裡的交鋒。
站起身。
“去范家。”
愣了一下。
“李先生，現在去？咱們手裡可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範德貴跟這事有關啊。”
“不是去把範德貴當成嫌疑人審訊。”
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我是去確認，範曉波死前是否接觸過任何陌生人，以及當年到底有沒有人知道白鷺林那個野塘的具體位置。”
從門外進來，聽到這話出聲提醒。
“李先生，範德貴這幾年脾氣暴的很，他認定兒子是意外溺水，誰跟他提這事他跟誰急，咱們就這麼過去，很容易起衝突。”
看了一眼。
“你準備好錄音裝置。”
“我們不帶任何無關人員，就我們幾個去。”
點頭，拿出手機去安排。
走到書桌前整理物證。
那份重新列印的屍檢報告，寫著四個“17”的紙張，以及範曉波當年那張泛黃的舊照片，分別裝進三個獨立的透明物證袋。
封口壓緊。
拿著物證袋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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