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嗓子是啞的，火氣是實的。
“這裡不接待查舊賬的人！”
站在鐵門內，手壓在門鎖上。
一巴掌拍在鐵門上，老門被拍的震天響。
隔著門縫，兩隻眼睛通紅。
“十年前的溺水案早就結了！”
喘著粗氣。
“寧州警方都不查了，你一個外地懸賞人有什麼資格翻我家的舊賬！”
站在門外。
沒有為自己的身份爭辯。
拿出那份影印的屍檢報告，看著門內。
“你願意讓你兒子的死因，永遠停在一份存疑的報告上嗎？”
“存疑”兩個字落地，臉色更難看了。
“什麼存疑！”
咬著牙，額頭的青筋跳起來。
“曉波就是貪玩落水！我們家裡已經承受的夠多了！”
抓著鐵門欄杆。
“我不想再被人拿來製造新聞，你們馬上走！”
站在李默身後，火氣竄上來。
看不慣這種連兒子死因都不敢直面的人。
往前邁了半步。
抬起手，擋在他胸前。
把家屬逼成防守姿態，沒有任何好處。
屋內傳來腳步聲。
從昏暗的堂屋裡走出來。
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圍裙，兩隻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
走到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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