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說一個字。
收好錄音筆和影印件，轉身走出鐵門。
停在巷口。
走到車旁。
拿出記事本，翻到最新的一頁。
筆尖落下。
“脖子不對勁”和“白鷺野塘”寫在了同一頁上。
轉頭看向陳虎。
“去市局。”
“找能把這兩條線放在一起的人。”
早就盯著李默的動向。
縱火案與灌蠟案，在警方的卷宗裡原本毫無關聯。
紙頁上，“脖子不對勁”與“白鷺林野塘”並列在四個“17”下方。
寧州市局，刑偵支隊辦公室。
“報告嚴隊！”
推開辦公室的門，連門都顧不上敲，額頭上一層細汗，語速快的像趕火車。
“李默離開范家了，全程不到十分鐘。”
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一支紅藍鉛筆停在半空。
“拿到什麼實質性東西沒有？”沒抬頭。
“拿到了。”嚥了口唾沫，翻開記錄本，“根據我們在外圍的盯梢觀察，李默從範德貴手裡拿走了一份家屬的口述記錄，還有十年前範曉波溺亡案的屍檢影印件。”
頓了一下。
“同行的人員配置沒有變化，退伍老兵孫強負責安保，陳虎跟著，還有一個年輕女孩，叫劉小雨，目前李默的車輛正朝著市局方向開來，暫時沒有任何與媒體接觸的跡象。”
放下紅藍鉛筆。
靠在椅背上，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紅星蠟燭廠。”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手指在桌面上敲，“範曉波溺亡，二十年前的連環灌蠟案。”
抬起頭，看向負責案情登記的警員。
“這三個案子，他憑什麼放在一起？”
翻開手裡的平板，調出後臺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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