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自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刑警，對任何沒有完整證據鏈的新推論，都挑剔的近乎苛刻。
整理領口，不是為了討好李默。
是對一個真能破死局的人，該有的那點敬意。
“走吧。”放下手裡的檔案，“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
剛走到市局大門外的臺階上。
駛入市局大院。
按常規流程，這種社會關注度極高的特殊訪客，通常會被安排從側門的隱蔽通道進入，避開大廳裡的閒雜人員。
沒有這麼做。
沒有派人去引車。
大步走下臺階，站在主樓大門的正下方等著。
站在他身旁半步的位置。
紛紛放慢了腳步。
“那是姜局和嚴隊？”
“他們怎麼親自站在這兒等？連個接待人員都沒帶？”
“那輛越野車裡到底是誰啊？這排面也太大了吧！”
在遠處小聲議論，眼睛黏在那輛停穩的越野車上。
推開。
邁步下車。
穿著那件洗的發白的舊夾克，面色平靜，市局兩位最高領導親自站在門口，神色沒有變化。
“姜局，嚴隊。”
走上前。
“我剛從範德貴家裡出來，拿到了一條家屬轉述的疑點。”
沒有賣關子，也沒有拿兩千萬懸賞的名頭壓人。
“但我今天來，不是要求寧州警方當場重啟任何案件，我只提供線索。”
看著這個年輕人。
沒有狂妄，沒有越權，這份分寸，聽出來了。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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