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二十年前舊案的老刑警，負責紅星蠟燭廠火災的檔案員，以及現任重案組的精銳，全部到齊。
堆滿了泛黃的卷宗。
看到姜立新和嚴衛東進來，幾十名警員同時準備起身敬禮。
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示意所有人留在原位，不要搞那些虛禮。
走到會議桌的最前方。
轉過身站定。
抬起右手，手掌平攤，指向門口。
“這是接下兩千萬懸賞的人。”
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落下。
同時轉向。
示意過不必拘禮，但那句介紹落下之後，會議室裡的人還是陸續起身。
此起彼伏，幾十名寧州本地刑警站直身體，目光落在門口那個穿舊夾克的年輕人身上。
響了起來。
響了幾下就停了。
這些老刑警大多隻聽過“江城路人李先生”的名字，知道他在雲州和桐山縣掀起了不小的風浪，但耳聽為虛，他們沒有親眼見過李默辦案。
對於一個接下兩千萬懸賞的民間人士，他們既想表示應有的尊重，又不願在硬證據出現之前，過度認可一個外人。
一道道目光裡是陌生，也是審視。
站在會議室的最前方。
那陣稀疏的掌聲沒有讓他的表情動一下。
“我接下的是破案基金會的懸賞。”
直接開口。
“我的身份，依然只是一個民間線索提供人，所有的調查取證，都要以寧州市局的立案授權和最終複核為前提。”
掃過在場所有人。
“我不會代替警方指揮，更不會要求警方接受任何未經驗證的結論。”
那股緊繃的審視鬆了大半。
坐在主位上點了點頭，這個年輕人懂規矩，把警方的底線守的很死，不是那種為了賞金瞎插手的狂徒。
“李先生，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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