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的書自然沒那麼快寫好。
正常來說,距離此書問世,轟動皇城大機率還要過上一段時間才行。
然而作為腳下這片土地萬萬人之上的帝皇,書生寫得累了剛歇下,那《貴妃深夜侍神明》的前幾章節內容便呈到了景皇面前。
此事就連書生本人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悄無聲息之間。
曾幾何時,這個一連寫出《貴妃秘聞錄》和《深宮春色》的酸儒書生絕對是景皇最想殺的人之一,因為此人一介草民居然敢編排自己的妃子,還弄得滿城傳抄。
然而現在,他已然沒有殺人的心思,有的只是好奇,好奇這書生究竟能寫出什麼新鮮花樣來。
除了貼身伺候的陳喜,可能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當初那個氣得曾想殺盡天下酸儒的景皇,不知不覺間竟也開始成了這些書籍的忠實讀者。
這個轉變,可能景皇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可能景皇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時發生的心境改變。
不過作為旁觀者的陳喜卻看得透徹,景皇的改變就是緣於身體的日漸衰敗。
事實證明,哪怕貴為帝皇,身份之尊貴已經達到了世間極致,但終歸到底還是凡軀肉體,做不到像那高坐九天的神明一樣,靜看滄海桑田,天地沉浮。
人不成仙,終究還是難免生老病死,精力消退。
人老了,往往容易懷念曾經,哪怕是至高無上的帝皇也不能免俗。
有人懷念曾經的方式是舊地重遊,遊歷那些曾經去過的地方,去見那些曾經見過的人。
景皇則有些不一樣,他是透過一本又一本薄薄的書籍,那些以前他恨不得全部焚燬的書籍。
這些年,他已經看了很多類似的書。
原以為他的心境已經很難產生波動,然而沒一會,當他目光落到手中這幾章初稿內容時,還是忍不住瞳孔微縮。
他罕見地坐直身子,一個字一個字地仔細看著,越看呼吸便越急促,全無一國帝皇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沉著冷靜。
“好一個妙欲仙君,好一個九天神明,要是朕也能成為那高坐雲端的神祇就好了。疏月,在九天的神明面前,你竟也會是這般姿態嗎?”
景皇嘴裡喃喃,渾濁的眸子中流露出極度的渴望,對長生久視的渴望,對肉體不衰的渴望。
想到那風華絕代的女子,在九天神明面前也會像個低賤的妓子般賣弄自己的身體,即便是他也不由心潮起伏,難以平靜。
這就是神明啊!
也唯有高坐雲端的神明才能讓原本清冷似月的女子,低眉順目,宛如寵物般乖巧。
他是皇帝,他能利用手中的權力將女人納為自己的妃子。
可他卻心知肚明女人其實並不像大多數女子那般高興,女人一直想離開疏月宮,離開皇城,離開他......
女人的心思,他都明白,然而他卻永遠不會讓女人實現。
天下第一的美人怎能不配天下第一的英雄呢!
他是親手終結大陸幾百年戰亂的帝皇,他是蓋世的英雄,千古的皇帝,自然要擁有世上最傾城絕世的女子。
“好,很好,吩咐下去,讓此人就這麼寫.......”
。般一明神的上書如能也日一朝有己自往嚮,往嚮和待期是只的有,怒惱的排編被子妃己自無全上臉,氣濁口一出吐長他,後之完看,稿初章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