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倘若神明真的存在,那他一定是這世上最有資格得神明澤福的人。
畢竟他可是成功讓中原大地兵戈盡消的帝皇,論功績,往前幾千年,哪個帝皇比得過他?
“老奴明白。”陳喜躬身回應。
景皇放下手中的書籍初稿,從椅子上站起,準備返回養心殿休息。
這段時間,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哪怕只是坐著都坐不久。
原以為他又要睡上一兩個時辰,恢復精力,才能繼續批閱奏摺。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他剛起身沒多久,原本已經沉寂許久的身體竟突然活躍了起來。
他身子一顫,深呼吸一口氣,罕見地有些失態,忙不迭吩咐起了一旁伺候的陳喜。
“陳喜,快,快......把上次那個宮女給朕叫進來.......”
話語急切,此時的景皇完全不像一個皇帝,更像是一個久臥病榻多年突然迴光返照以為病痛盡消的普通老人。
陳喜微微一愣,不過很過就明白了什麼。
宮女,景皇嘴裡的宮女自然正是上次那個陳喜眼看景皇氣色漸好,所以安排進來伺候的宮女。
殿宇寂靜,陳喜識趣地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景皇和宮女兩人。
這次,暮年的帝皇跟年輕的宮女依舊沒能邁出那最後一步。
不過景皇卻已不像上次那般失落,因為現在起碼他能重溫一下曾經熟悉的感覺了,即便只有短短的十來息功夫。
“難道是那書的緣故嗎?”
看著眼前一絲不掛,俏臉羞紅的宮女,景皇腦海裡卻在想著別的女子,那風華絕代的女子。
他發現當自己想著書中女人乖巧的模樣時竟格外地興奮,他已經很多年沒這麼興奮過了。
“神明,倘若世間真的存在神明,那朕一定要向那九天神明求取修仙之法,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也在所不惜......”
景皇心中喃喃,渾濁的眸子中出現前所未有的炙熱。
有些人,活得越久便越看得開,有些人則相反,活得越久便怕死。
景皇無疑屬於後者。
他不捨得死啊!
他剛創下了這麼大的功績,打下了如此遼闊的江山。
他怎麼現在就駕崩西去呢!
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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