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仙區,一條道路上。
幾輛車子正加速行駛,去的方向正是慈雲山。
一輛車內,Laughing開著車,副駕駛坐著一哥。
因為兩人要討論事情,一哥連自己的馬子都沒有帶上這輛車。
在聽完Laughing講述剛才冼Sir的電話內容後,一哥笑了一下,語氣輕鬆地說道:“按照冼Sir的話,那就是沒事了。”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Laughing,語氣鄭重地吩咐道:“待會到了總堂,記得不要亂講話。”
“和聯勝那邊雖然談妥了,不會要你的命,但福爺他們都是不知道的,就當沒有這件事。”
“按照昨晚商量的來。我會跟福爺求情,讓他出面找個和聯勝談。”
“到時候你被打一頓,斟茶道歉,賠點錢,這事就過去了。”
“還有,等會座頭可能會找你麻煩,你要忍著。”
“畢竟昨晚他是受害者,他罵你、打你,只要不過分,我也不好說什麼。”
Laughing聽後點點頭,轉頭看向一哥,笑著回應:“放心吧大佬,我不是傻子。”
“要是讓福爺他們知道和聯勝放過我了,那我肯定被懷疑。”
“畢竟福爺這個坐館在和聯勝面前都不一定有面子,更何況我了。”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故作輕鬆地說道:“至於座頭,無所謂了。反正今天被打一頓跟兩頓,沒有什麼區別。”
Laughing膽子也是大,轉頭跟一哥說話,開車都不看路。
這要是被車撞,那也是活該。
“嗯,你能這麼想最好了。”一哥欣慰地說道。
車子開到了慈雲山,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興社總堂。
廳堂內,十幾個小弟站在四周,一張大桌邊坐著三個人——正興社坐館福爺、光頭叔、座頭。
加上還沒到場的一哥,這四人就是正興社的高層。
雖然人數少,但由於一哥佔據砵蘭街一家夜總會、三家酒吧,座頭佔據油麻地一條半街,正興社算起來,也是個中型社團了。
“媽的!阿一怎麼還沒帶那幾個撲街過來!”
座頭看了眼手錶,話裡帶著火氣。
畢竟因為昨晚Laughing他們搞出的事情,座頭可是出了一筆數。
昨晚地盤的場子都被掃了,為了以後能繼續收保護費、能在場子裡賣貨,他可是跟那些老闆都談好了,願意賠償損失。
還有昨晚小弟們的醫藥費,也是花了他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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