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一強,座頭做事就不怎麼尊重他這個坐館了。
所以在平常一些事上,他都會偏向對他尊敬的阿一。
五分鐘後,三輛轎車、一輛麵包車,停在了正興社總堂門口。
Laughing跟一哥走下車,剩下兩輛轎車也都下來了人,不是一哥的馬子就是心腹小弟。
而那輛麵包車車門開啟,率先下來的是五個被套頭、雙手被捆綁的人,隨後又下來了七八個小弟。
這五個人,就是昨晚Laughing新收的小弟,也是引起昨晚麻煩的罪魁禍首。
“進去吧。”
一哥說了一句,隨後就摟著兩個馬子走了進去。
Laughing見狀,也是緊隨其後。
剩下的人也跟了上去。
“福爺、光頭叔、座頭哥。”
一哥走進廳堂,對著椅子上的三人招呼道。
“小子,你就是Laughing是吧?!”
還不等福爺跟光頭叔回應,座頭直接站起來,指著Laughing質問道。
“座頭!你幹什麼!坐下!”
福爺見座頭這麼沒規矩,直接呵斥道。
他這個坐館都還沒開口,什麼時候輪到堂主發話了。
這個座頭真是越來越不服管了,得找個機會教育一下。
座頭不知道福爺內心的想法,他只知道昨晚害自己丟面子、丟錢的人出現了。
他看向福爺,語氣帶著一絲不滿:“福爺,昨晚我是受害者,現在問都不能問了?”
聽到這話,光頭叔直接反駁道:“座頭,不是不讓你問,是要有規矩!坐館還坐在這,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先發話了!”
這話一齣,座頭頓時沒了聲音,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又不傻,在聽到光頭叔的話後,知道剛才因為Laughing的出現自己搶先說話,讓福爺不舒服了。
見座頭熄火了,一哥坐到椅子上,指著Laughing,對在場三人說道:“他就是Laughing。”
緊接著,他又指向被套頭的五人:“那五個,就是昨晚跟火爆明小弟子健發生衝突的人。”
福爺先是掃了一眼那五個人,隨後看向一哥,最後目光盯著Laughing,開口說道:“你就是Laughing啊。昨晚因為你們搞出來的事,讓我們正興社損失慘重。”
“昨晚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但具體是什麼情況,你這個當事人最清楚。”
“我們正興社是講道理的。我現在給你個機會,把事情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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