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五座城池!
或者,向大慶宣戰!
大殿內的魏國文武百官,瞬間炸開了鍋。
主和派的重臣、上大夫龐蔥,立刻站了出來,躬身大聲道:“大王!萬萬不可被大夏使節蠱惑啊!”
“大慶兵鋒正盛,趙國滅亡只在朝夕之間!沈硯區區一介書生,能成什麼事?若收留沈硯,大慶五十萬鐵騎轉頭南下,引黃河之水灌我大梁,魏國宗廟必成魚鱉之腹啊!”
“臣附議!”
另一名老臣也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大王,借沈硯的人頭,既能免去刀兵之禍,又能白得五座城池,此乃天賜良機!請大王早下決斷,等沈硯一入城,立刻將其拿下!”
魏王聽得心驚肉跳,手裡的象牙如意都快捏碎了。
他本來就是個毫無主見的懦弱君主,聽到“水灌大梁”四個字,腿肚子都在發抖。
“諸位愛卿所言……甚合寡人之意……”
魏王擦了擦冷汗,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就依卿所奏,傳令四門守軍,只要見到大夏車駕,立刻……”
“報——!”
一聲淒厲悠長的通報聲,猛然從殿外傳來,打斷了魏王的話。
一名禁軍統領連滾帶爬,衝上大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王!大夏欽差正使、大趙客卿相國沈硯,未走四門,直接持節強闖南華門!”
“什麼?!”
魏王嚇得從王座上,直接站了起來。
大慶副使更是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一個南蠻子,竟敢在魏國王宮強闖!魏王,還不下令拿人?!”
“快……快傳殿前金甲衛!”龐蔥尖叫起來。
然而,還沒等殿外的侍衛有所動作,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便由遠及近,在大殿的青石板上回蕩起來。
踏、踏、踏。
腳步聲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兩扇沉重的朱漆殿門被推開。
陽光從外面斜射進來,照亮了那道修長清瘦的身影。
沈硯一身雪白的長袍,雖然風塵僕僕,長袍下襬還沾著黑色的泥土,與暗紅的血跡,但他腰桿挺得筆直如松。
在他左側,腰懸大夏天子劍。
在他右側,一條紫金色的絲帶垂下,上面繫著那塊沉甸甸的展翅玄鳥玉印——大趙相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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