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可!”
金善雅急步衝上前,雙手一把拉住顧墨染的袖子。
“王爺,兵書上說窄道莫入,九鬼嘉隆是倭國水師大將,他怎麼可能真心為咱們指路?
萬一裡頭有埋伏……”
金善雅仰著臉,急得眼圈都有些泛紅。
顧墨染沒推開她,反而順勢伸出右手,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軟綿綿的身子徹底貼在自己胸膛上。
當著甲板上眾多將士和九鬼嘉隆的面,顧墨染低頭湊到金善雅耳邊,右手在她腰側滑膩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表面上看去像是在調情安撫,聲音卻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別回頭,繼續做出勸阻本王的樣子。
一會兒假裝生氣退回後艙,去找林清黛和那個薩摩伍長,讓他們挑五百名身手最好的精銳,全部換上咱們繳獲的倭軍衣服,放十艘小早船下水,
順著大霧從右側外海繞到鬼哭灘兩側的懸崖後頭去。”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垂上,金善雅身子軟了半截,耳朵根子紅得滴血。
聽清顧墨染的話後,她呼吸停了半拍,立刻反應過來,
抬手在顧墨染胸口用力推了一把,往後退了兩步,冷著臉咬牙道:
“王爺既然一意孤行,善雅無話可說!”
說完,她一甩白綢袖子,轉身快步走進了後艙。
木樁下,九鬼嘉隆用眼角餘光瞄著這一幕,見那三艘龐大的雙體鐵甲浮堡真的吱呀呀調轉船頭,排成一列縱隊駛入了左側的峽谷水道,
他把頭死死抵在胸口,掩住眼底翻湧的狂喜。
那隻沒被鎖死的左手背在木樁後頭,手指摸進掌心的血痂裡,悄悄摳動了那枚藏著劇毒的空心鯨骨針。
只要等會兒伏擊一打響,顧墨染過來質問他,
他就用這枚骨針扎進這位大衍逸王的脖子裡,拉著大衍的統帥一塊兒下地獄!
船隊順著平緩的水流,駛入鬼哭灘。
兩側的火山岩峭壁越來越高,像兩道黑漆漆的城牆把天空夾成了一道窄縫,連海風都被擋在了外頭,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刺鼻的硫磺味。
剛往裡頭走了不到三里地,前方的濃霧突然散開。
轟隆隆——!
兩側高聳入雲的火山岩峭壁上,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無數根合抱粗、上頭插滿了三尺長尖刀的巨木,被砍斷了藤蔓,順著陡峭的崖壁轟然滾落,噗通噗通砸進狹窄的水道里,濺起三丈高的水花。
短短幾十息的工夫,上百根插滿尖刀的巨木互相卡死在礁石之間,將前方出谷的水道徹底堵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木牆。
”!盾舉!襲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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