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轄了這些土地,唯一的好處就是,若是往廚房裡送的,往各處主子送的,她也能得一份。
其餘的也沒別的好處了。
鄔寧貪圖的,就是有巡視的資格,往外頭走一走,無論如何,能聽到一些動靜。
將賬目都已經查過了,只用了五日的時間,雖然沒待夠,也不能太過分了,差不多就該打道回府了,只能原路折返。
即便是想返程的時間,一拖再拖,最多再住一日,明日就得回去了,回到府裡,睜眼閉眼都是那幾道院牆。
剛用了晚飯,錢媽媽便問她,“楚姨娘知曉您來了,鬧著要見您,若是不讓,她要折騰,不好勸。”
鄔寧沉默片刻,查賬之事,雖然沒有大張旗鼓,莊子裡的人都知道,楚姨娘就在莊子上,便是訊息得到的晚些,也的確是該知道了。
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過去沒有恩,只有怨。
一轉眼,楚姨娘到莊子上都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畢竟還是謝叡的妾,若是在這個地方鬧騰起來,也確實讓管事們不好做,錢媽媽也是個有分寸之人,鄔寧也不想把關係弄得不好行事。
“那便讓人帶她來吧。”
她讓人收拾了,就讓柳長月帶著芽兒去隔壁屋子。
楚姨娘來了,頭上只包了頭巾,乍一眼看跟農夫沒有太大區別,只是容貌依舊豔麗,怎麼看都不是農婦。
她看了一眼鄔寧,“恭喜你啊,聽說你生下了子嗣,這等喜事,也沒能及時向你祝賀,還能巡視起了莊子,可真是得了權力了。”
她說這話,也不見什麼酸意,也沒有刻薄之語氣。
鄔寧也不好說什麼。
楚姨娘又道,“該反省的我已經反省過了,你我同為妾室,境遇並不相同,還是雍王府的日子要富貴一些,過去是我想岔了,你我本也沒有什麼恩怨,不過是些細枝末節之事,一念之差,才差點鑄成大錯,終究你也沒受到什麼傷害,不知你是否能同二爺說說,將我接回府裡去。”
鄔寧自然是不願意的,只推脫,“若是他願意,自然會想起你來,我也只是個妾室,並不好多提。”
如何能願意得了。
便是二房裡的姨娘打鬧來打鬧去,除去杜徽雲在的那會兒弄得厲害些,現在井水不犯河水,又何苦把人接回去。
心思重,還有歹心,又有手段的人,接回去之後,也怕往身邊放了頭猛虎,於姨娘可能沒有膽子做什麼,楚姨娘是真的有。
也不可能因為她如今一身素衣,語氣溫和,一副認錯的態度,就把人接回去了。
別說沒有這個權利,就是有,鄔寧也做不出如此愚蠢的決斷。
將她送到莊子上,那是府裡主事人的決斷,因為她犯的錯,病不至死,也不好將事情鬧出去,若是要打要殺,他又非賤籍,還得官府過目的,只能折中將人送到莊子子上靜養。
她怎麼可能,會將有如此心思之人接回去,給人傷害第二次的機會。
不要說什麼誠心悔過,過去的事情就不算事情了,不能因為過去的錯,記恨一輩子,那是別人的想法。
鄔寧只知道,沒有能力,還是不要亂髮善心的好。
。好麼什有沒並事件這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