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不大，四周是低矮的灌木叢，頭頂幾棵枯樹光禿禿的，枝椏間密密麻麻停著灰褐色的影子。
陳陽抬頭掃了一眼，心裡估摸著少說也有二三十隻。
周沉見狀心裡一喜，連忙從懷裡摸出一張黃符，指尖一搓，符紙“騰”地燃起一簇幽藍的火苗。
他手腕一抖，符灰飄散出去，像一層薄霧罩向那幾棵枯樹。
樹枝上的雪雀們毫無察覺，還在互相梳理羽毛。
“成了。”周沉咧嘴一笑，“這符能讓它們動作遲緩半息，趕緊動手。”
唐妖妖身形一閃，就衝了上去。
她速度極快，幾乎化作一道殘影，刀鋒劃過空氣，帶起一聲尖銳的嘯響。
半空中一隻雪雀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飛了出去，身子直直往下掉。
她一刀接一刀，眨眼間斬落三隻，刀鋒上還沾著血。
陳陽絲毫不慢。
他腳尖一點地面，身形暴起，劍光如瀑。一隻剛從灌木叢裡竄出來的雪雀剛撲騰起半米，就被他一劍貫穿心臟。
與此同時，他魂念無聲無息地鋪開——
遠處幾隻飛得稍遠的雪雀，正加速往林子深處逃，突然身子一僵，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直挺挺地從半空栽下來，摔在地上不動了。
魂念攻擊，直接秒殺。
周沉看得眼皮一跳。
他之前只知道陳陽近戰強得離譜，沒想到精神攻擊也這麼狠——無聲無息，直接要命。
灌木叢裡“嘩啦嘩啦”竄出更多灰影，密密麻麻飛上半空。
周沉又甩出一張符，幽藍的符灰漫天飄散，半空中十幾只雪雀的動作同時慢了下來。
唐妖妖刀光再起，陳陽劍影緊隨其後。
一個近戰收割，一個魂念補刀。
不過半分鐘，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二十多隻雪雀。
周沉蹲下去數了數，吹了聲口哨：“二十三隻，夠吃好幾頓了。”
唐妖妖收刀入鞘，瞥了眼陳陽，語氣有點不服氣：“近戰我殺了六隻，你呢？”
“你猜。”陳陽收劍，隨意地甩了甩劍上的血。
唐妖妖掃了眼地上那些死得詭異的雪雀，撇了撇嘴，沒再追問。
正說著，初一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陳大哥！你們在幹嘛？”
陳陽回頭，看見初一正沿著河岸往這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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